【我就說他長個異色眼珠子好認呢】
【說起來,我都快忘了前夫哥長啥樣了】
“狗——苟利國家生死以的陛下。”
【嚇鼠我了】
【還好我會刹車!】
裴景策見她來,聲音都帶了點笑:“坐吧,莫非在這裡你還會拘束?”
江南月毫不猶豫一屁股坐下:“那必然不會,陛下我同你說……”
【這事聽姐和你嘮啊】
【咱要怎麼來說呢】
【……嗯???】
【不是,等下,小花怎麼在這裡???】
蹲在房梁上的暗六有點緊張,他不知道為什麼陛下突然讓他把小花帶來這。
明明陛下素來不愛這些貓兒狗兒一類。
他們陛下不會心血來潮想嘗嘗小貓是什麼味的吧?
卻見底下小花喵喵叫了兩聲,輕巧一躍,上了江南月的膝蓋。
暗六懸著的心回落了點。
小花還是會看場麵的。
江南月雙手摟住它,狂吸兩口小豬咪:“小花啊,多日不見又長胖了?”
【瞧瞧這,知道的知道是貓,不知道的以為煤氣罐子呢】
裴景策見她抱住貓之後狀態比先前更加放鬆,笑意深了些。
回來時他就察覺到了江南月的狀態不同。
他推測此事該不是什麼簡單的前因後果。
江南月摸了下窩在自己膝蓋上的小豬咪,一下子卻不知道從哪裡來開頭。
裴景策也沒有催促,而是倒了杯茶遞給她:“沒想好怎麼說?”
江南月接過喝了口:“這事吧說來話長。”
她沒有直接從說此事是人為,也沒有先說柳靈薇和張姨等人,而是先說了她們此行的見聞,和了解到的當地習俗和背景。
裴景策也沒有直接問她結果是什麼,而是認真聽著她說話,時不時回應一兩句。
江南月道:“……說實話,那裡真不是姑娘待的地方。”
裴景策看著江南月,在她再次低頭喝水時,問了句:“你可有受委屈?”
江南月搖搖頭:“那倒沒有。”
【看不起誰呢】
【姐以一擋百,牛鬼蛇神來了都得喊姐一聲奶奶】
【就是這事,這事忒不是個事了啊!】
【讓人難過】
“哪裡的姑娘我見過的,陛下,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這樣的姑娘——整日操勞著,眼神是木的。”
“她的一生都在奉獻,不,應該叫被吸血,被吃乾抹淨,而這樣下去,大多數人會成為這兩種——受虐者,或是由受虐者轉變成的施暴者。”
“子子孫孫,無窮儘也。”
江南月突然對裴景策笑了一下:“陛下覺得,我如何?”
外麵的光剛好透過窗戶打下來,微微照在薑南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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