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二人也鬆開來,江赫親自帶著他們去了一桌。
他們這桌設在略微高一些的地方,四周更是垂著紗幔,隔絕開了外邊。
江南月也順著道走。
【剛剛抓我乾嘛,真是的】
【一個比一個狗】
【呸!】
江赫:?
他這閨女想法還挺膽大的啊。
國師被引到一處坐下之後,抬眼望向了旁邊的薑微雲。
薑微雲:?
“你是薑微雲?”國師突然問她。
“是。”薑微雲也不怕國師,直直和他對上目光。
除了景陽長公主的那個賞梅宴,薑微雲幾乎就沒在公共場合露過麵。
因此認識她的人很少。
她今天更是直接穿了身男裝來,坐在那裡,和哪家的青俊少年郎似的。
國師輕微點了點頭。
這就是,天道所言的“中心”。
他最先隻是儘職儘責隔開江南月和裴景策,他們的根本就不應該有交集。
裴景策的星宿該獨自前行直到終結。
而薑微雲始終眾星環繞,卻和江南月相互排斥。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而自江南月進了國師府之後,天道的感應越發模糊,甚至他有時候會感應不到。
他有時候自己都會迷茫。
他要按著天道的意來走嗎?
可是原先他能夠觀到的天意極其明晰,之後他卻覺得這所謂的“天意”越來越搖擺不定。
連帶著他也開始猶疑。
江南月本該在薑府長大,在十八歲這年死於昭獄。
他的死讓大將軍和小將軍二人離心,北勒那條防線沒能守住。
裴景策於弱冠之年,會死於禦駕親征,因著既無子女又無兄弟,遲遲沒有新任的帝王,而後內有朝廷各方勢力相鬥,外有草原民族虎視眈眈。
天下戰亂,大晟分崩離析,各地勢力割據。
經曆漫長的內鬥,外鬥,各方拉扯後,組建了新的國家。
這是最早,他看到的未來。
是他要維持的這個結局。
可是發生改變了。
江南月和薑微雲二人星宿不僅不排斥,反而離得很近。
不,應該說不止和薑微雲的離得近,現在江南月的星宿,儼然才是眾星環繞的那一顆。
如果師尊當年不帶走江南月,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扭轉。
那為何師尊要讓他順著天意走,自己卻又去扭轉這個所謂的“天意”?
裴景策誤闖瑤台鏡那日,質問他的言論又響起來。
“你能做的,隻是冷眼旁觀嗎?”
我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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