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江南月倒茶的高公公手都顫了一下。
江南月道:“對啊,送你一被子,晚上回去你就知道了。”
啪——
朱筆掉了。
江南月:……?
【怎麼了?】
裴景策聲音更遲疑了:“……晚上?”
江南月:?
【你小子不會沒收過年禮?不至於啊】
【可能這玩意沒人送過】
她看著裴景策:“嗯,就在你床上。”
裴景策:“?!!”
他看著麵前的江南月。
江南月一臉坦然的和他對上目光。
裴景策看了她半天。
衣服沒換,頭發也沒解,很明顯還沒洗漱。
裴景策聲音都帶了些不自知的小心翼翼:“你……確定嗎?”
江南月:???
【一被子怎麼了?姐不至於連這個主都做不了吧?】
【況且這玩意不是你情我願的嗎?】
【我願意送你願意收不就行了?哪有那麼多講究的】
江南月點點頭:“確定啊。”
裴景策斟酌半晌:“你真的考慮好了?”
江南月:?
‘他怎麼收個年禮磨磨唧唧的?我記得關於被子大晟沒很多講究啊。’
係統一下子也沒拐過彎來:‘對啊,他怎麼回事,那可是宿主寶認真挑的。’
江南月:‘他不會看不上吧?’
係統義憤填膺:‘那他就太過分了!我寶給了就不錯了,怎麼還敢挑三揀四?’
江南月:‘我甚至花了大價錢買。’
‘就是!’係統剛準備指指點點,腦子突然轉了一下:‘不對,宿主寶,裴哥童年比較悲慘,可能沒有人送過他東西,這一下子被喜……被彆人送東西,他反應不過來也正常。’
江南月一想也是,便道:“陛下,放心吧,我考慮得很清楚,我確定以及肯定。”
裴景策心跳快了幾拍。
“……你確定是今晚嗎?”
江南月:?
【他在猶豫什麼?】
【時間有這麼重要?】
她不懂,她和係統商量:‘啥啊都?今晚又怎麼了?’
係統也上下看著裴景策,直到看了到他手邊上的折子。
係統恍然大悟:‘寶,他可能準備在這裡通宵批折子,不回去睡覺。’
那就看不見被子。
江南月一下子懂了:‘也對,畢竟他很愛上班,事業批沒有睡眠,也是可以理解的。’
於是江南月道:“明天也行,什麼時候都行。”
裴景策:!!!
江南月:?
江南月完全搞不懂就一個年禮,裴景策到底在震撼些什麼,她甚至特地上前,看了看裴景策到底什麼情況。
她突然挨近了一些,裴景策又聯想到她剛才說的那些話,覺得自己心跳得更厲害了。
江南月看了眼也沒看出什麼花來,自己又逛了一下午,還去了犬舍,她想先回去洗澡。
於是便道:“你在這慢慢批折子,我先回去洗澡了。”
裴景策:“!”
他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太快了吧?”
他怕江南月隻是覺得好玩。
江南月:“?不是,你睡前不洗澡啊?”
裴景策:“!!!也不是,就是……”
【這家夥平時不是氣場強得要命,王八之氣無可匹敵嗎?】
【怎麼今天換了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