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估計也短不了了。
裴景策對遲玄也談不太上喜歡,但是誰讓他是江南月的師尊。
他再怎麼不想給好臉色都忍了。
幾人入了殿內。
江南月又說起這事來:“師兄說我能解他的命,我怎麼解?”
她不等國師回答又轉頭看向遲玄:“師父知道嗎?”
遲玄聽她說話都比平時快上一些。
小南月這是急而不自知。
遲玄放下茶盞:“有,就是你師兄說的那樣。”
“我能解,他死於征戰,那隻要不去就不會死是不是?解法其實是……”
幾人都沉默下來。
沒人能開口對江南月說這話。
江南月看著他們幾個:“我替他去征戰,是不是?”
“不行!”一直沉默的裴景策突然出聲,“你去出事怎麼辦?”
江南月扭頭看著師兄和師父:“我會出事嗎?”
國師道:“他去必死,你能活。”
遲玄點點頭。
他其實也不忍。
江南月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年紀也沒多大,突然說要她去戰場。
可是,死煞之劫隻有她能解。
她是最關鍵的那一環。
這一劫一過,大晟百年平定,百姓安居樂業。
江南月應下:“好,那我去。”
雲閒道:“非得你去?彆人去不行嗎?你們大晟沒有彆的將領?你們沒有我……”
國師道:“不行。”
裴景策命裡的大煞,隻有江南月能幫他扛下來。
其他人都不行。
裴景策站了起來:“我不同意。”
江南月看了他一眼:“我同你單獨說。”
他們二人去了偏殿。
遲玄望著他們的方向,歎了口氣。
雲閒問遲玄:“我知道小月兒很厲害,但是這回,她非去不可嗎?”
遲玄道:“若有彆的法子,我怎麼會舍得。”
江南月不是親生,在他心裡早已勝似親生了。
他當年看見了大晟的結局,又看見了江南月的結局。
他不忍看蒼生遭難,更不願意看見,江南月死在詔獄裡的結局。
他籌劃十幾年,以她帶著身邊所有人脫離開原有命運。
原先的結局裡,雲閒並沒有去過大晟,他是皇子,繼承皇位後卻終日鬱鬱寡歡。
老將軍戰死沙場,頭顱被敵人割了去下酒。
小將軍因為父親的死一生都在愧疚。
裴景策屍骨無存。
江南月死於詔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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