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掛好小柿子,薑微雲問道:“姐姐什麼時候去塞北?”
“這兩日收拾好就跟著父兄去,我明個兒就直接到那邊站崗,我倒要看看哪個王八犢子敢來犯賤。”
江南月看著他們二人:“我總覺得北越那不要命的性子,會殺我們個措手不及。
林棠溪博覽群書,看過許多博物誌和罕有的古籍:“他們信奉阿達魯神,喜好殺戮……”
說罷她突然想起來什麼,猛的一抬眼:“阿達魯神的生辰,約莫在元宵前後。”
薑微雲反應過來:“所以他們很可能,在這個時間點進攻?”
林棠溪麵色凝重:“對,中原這邊關於阿達魯神的記載其實很少,但林家曾經有一位先輩到過那邊,留下來隻言片語的記載,北越好戰嗜殺,他們認為阿達魯神會保佑他們,所以在阿達魯神生辰之時,會采用血祭。”
“血祭……”
“沒錯,活人鮮血為最佳,但上一任王血祭好像用的都是牛羊之血。”
江南月也認真了起來:“元宵,還有十幾天……太趕了,不行,要不然我明日就出發。”
幾人正商量著,一位老住持慢慢的進入了她們的視線。
他手持念珠,對著三人說了聲:“阿彌陀佛。”
三人也分彆回禮,老住持笑了笑,而後將一個佛牌給了江南月。
江南月疑惑的接過:“敢問大師,這是誰送我的?”
老住持慈眉善目,卻打了個啞謎:“有緣人。”
江南月摩挲了一下佛牌:“有緣人……”
她為什麼第一個會想到裴景策。
本著嚴謹科學的基本原則,江南月腦子裡做了一通排除法。
……
得,最有可能的好像還是這小子。
送個佛牌給她。
她想起昨日裴景策低聲問了自己一句——能不能也看看他。
江南月:“……”
係統探出頭來,它想法和江南月一模一樣:‘宿主寶寶!我大膽猜測是裴景策送的!’
江南月:‘說實話我覺得這是開卷考。’
係統看了看江南月手裡的佛牌:‘寶他好像真的很在乎你……’
江南月:‘自信一點,去掉好像……’
係統戳戳她:‘那寶寶你怎麼想的呢?’
‘國家安定之後再想。要是他因為喜歡我放任國家不管,那我高低給他兩耳兜子扇醒他。’
說罷江南月又想起來之前她問係統的:‘你會一直跟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