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月出去了。
裴景策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轉身往外。
他輕微呼了口氣。
得,澡白洗了。
他去衝過了冷水澡,頭發還半乾就換了身衣服往外。
外麵的殿內不見她的身影,裴景策往外看去。
江南月拿著根不知道哪裡來的狗尾巴草,坐在外麵看天。
裴景策腳步聲一傳來,她就立馬回了頭。
先前坐在江南月旁邊的給她紮狗尾巴草小狗的暗五瞬間隱身。
“天氣冷,怎麼不尋個大殿坐著?”
“我就愛坐這。”
“莫要著涼。”
江南月直接伸手:“金絲軟甲,還有什麼能保命的通通給我,我很惜命的。”
係統莫名想到它之前看過猩猩伸手表情包。
自己家仙女外表的宿主,動作居然和那個表情包猩猩一模一樣。
江南月要得理直氣壯,裴景策道:“自然會給你。”
他確實有一件上好的軟甲準備給江南月。
江南月點點頭:“話說——”
裴景策頭發長,江南月直接伸手撈了一縷發尾到自己麵前。
還有些濕潤。
“身體鐵也不是這樣吧?大冬天頭發都不弄乾嗎?”
裴景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江南月就勾繞著他那縷發尾在自己指間。
烏黑的頭發纏在她白淨的食指上,莫名有些纏綿的意味。
江南月打了個響指。
裴景策頭發立馬乾了,鴉羽般散在肩頭。
她笑眯眯:“不客氣。”
裴景策:“……”
係統:‘……?’
它在發出尖銳的鳴叫前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
宿主寶,你天然釣啊?
它還擔心自己家宿主會被動來著?
好家夥這誰頂得住你這麼釣的?
見裴景策一下子好像失去了反應,江南月伸手幫他把垂落在胸前的頭發撩到了身後。
她還是笑,甚至湊得近了點,眼睛又靈動又明亮:“怎麼樣,頭發烘乾服務,給個好評嗎客官?”
裴景策還是沒說話。
江南月調子拖長提醒他:“陛下——”
她聲音很正常,隻是尾音有些拖,聽起來和撒嬌一樣。
裴景策強裝鎮定:“……嗯?嗯,怎麼了?”
他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栽了,但剛剛聽到江南月這麼喊自己,他還是心跳加速。
真的完了。
他剛剛甚至覺得,要是江南就月用這種口氣同自己說話。
那她提什麼要求自己都會同意的。
江南月看他強行鎮定都快笑出聲音來。
她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很了不得的東西。
她本人對浪漫過敏,但裴景策居然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