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指揮使身邊,海棠花一樣嬌豔的姑娘冷著張臉。
林棠溪少有這樣的表情。
“林棠溪,你嘴裡的女流之輩。”
她看著那人:“也是未來的林家家主。”
薛意看了一眼林棠溪。
林棠溪已經成年,又選擇了自己,林家有些旁係便有些小風聲。
無外乎是林家要姓林,不能姓薛,女兒不能繼承大統。
林棠溪當時直接推門進去:“誰說林家要姓薛?”
薛意跟在她身後。
林棠溪道:“我是林家嫡女,要繼承也該是我繼承。”
“可溪兒,你是姑娘……”
“大晟哪條律令規定了女子不能繼承家業?!”
的確沒有律令規定,但是女兒不承家業,幾乎是共識。
旁係意有所指:“薛意……”
卻見薛意對林棠溪利落一跪:“謹遵小姐令。”
他話擲地有聲:“棠溪不是我的附庸,她要繼承林家是她的事情,她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
薛意向來如此,林棠溪去哪,他便跟著去哪。
林棠溪要是願意當林家家主,那他薛意就一輩子當她座下鷹犬。
除了林丞相外,場內眾人都麵麵相覷。
薛意這人,狠得近乎漠然。
他根本就沒什麼在乎的東西,不顧一切往上爬是為了配得上跟在林棠溪身邊。
他感念林丞相收養之恩,又喜歡極了林棠溪。
除了這二人之外,他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
更妄提什麼道德標準。
他才是最瘋最不定的存在。
可這樣一條惡犬卻心甘情願脖子上係條鏈子,又親手把鏈子另一端送到林棠溪手裡。
林家人都清楚,林棠溪就是要挖薛意的心肝,薛意也會挖過去給她。
用他的裴景策很清楚這一點,有林棠溪在,薛意就炸不了。
旁係婉言相信勸:“掌家勞累,溪兒從小金尊玉貴的,若是累壞了身子可怎麼是好?”
有人附和:“是啊,溪兒,你自小就被寵著,掌不掌家,都是我們林家唯一的姑娘,林家永遠是你的靠山。”
“林家能護你一輩子的,溪兒,當家主要處理很多大事小事,我不是說你應付不來,而是你一個女娃娃,不用活這麼累。”
林棠溪何其聰明的人,豈會聽不懂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她直接道:“我不繼承,你們準備選誰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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