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得好玩,皇帝撫掌大笑:“我去便是。”
江南月有些吃驚。
皇後卻不見不怪,聞瑜這麼多年性子都是如此。
皇帝走了,雲意看了一眼雲閒,覺得他們兩個應該也不在“私房話”的參與範圍。
但雲閒沒有要起身的意思,還在慢悠悠喝茶。
雲意起來一半的屁股又坐下了。
皇後貴妃對視一眼,貴妃起身:“阿閒──”
雲閒明知故問:“怎麼了乾娘?這茶我不能喝嗎?”
“能喝。”
貴妃笑眯眯站在他麵前,手迅速一伸,就要擰雲閒耳朵。
雲閒耳朵擦著他手起來:“雲意,走了。”
貴妃笑微微:“你不是要喝茶嗎?”
走到一半的雲閒一頓,複又折返,若無其事的端起那杯茶往外走:“差點忘了。”
江南月: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滑跪啊。
等殿內隻剩她們三人時,貴妃拉著江南月和皇後坐在一塊:“阿月啊,我問你點事唄。”
江南月:“娘娘請說。”
問什麼玩意我可能都是不知道的。
聞瑜沒問彆的,隻偷偷摸摸打聽:“阿閒帶你回來的……那我偷偷問一下啊,你和阿閒是……?”
什麼關係?
這到底是不是她們兒媳婦啊。
雲意那小子說可能是。
貴妃簡直抓耳撓腮,雲閒這小子打小性子就和常人不同,沒見他對什麼事情上心過。
這突然帶了個姑娘回來,讓她很難不多想。
江南月麵色閃過一絲古怪,她搖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知。”
她看皇後貴妃不像壞人,便道:“兩位娘娘,你們有所不知,我醒來後便丟失了往日的記憶,和太子殿下關係如何,我不得而知。”
聞瑜一拍大腿:“那阿閒帶你回來,可有和你說過什麼?比如讓你如何稱呼他?”
江南月麵色更古怪了。
“這倒是有說過。”
聞瑜湊近。
江南月簡單明了:“他說他是我爹。”
貴妃差點摔一跤。
皇後也頗為驚訝:“爹?”
貴妃被宮女扶著,深深吸氣:“阿閒,深藏不露,深藏不露。”
江南月知道貴妃娘娘是誤會了什麼,但她一下子沒想起來“義夫”要怎麼表達,開嘴就是一句:“不是親的。”
貴妃腦回路已經坐上了雲霄飛車,她一口氣沒提上來,又聽一句,頓時又快栽下去:“還是彆的男人的?”
江南月:“……”
“也不是,就是……”
她一通解釋,兩人腦回路終於對上了。
皇後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