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月可以一次性喜歡十八個,但不能愛一個愛得死去活來。
在雲閒眼裡裴景策是再追八百條街都配不上江南月。
這死小子除了長得好點權力大點他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的。
雲閒深呼吸一口氣。
江南月求生欲上線了一下:“哥……”
“你也知道我是你哥?”
江南月:“……”
“放心吧,哥哥就和他交流一下。”
雲閒雲淡風輕的說完,而後笑眯眯的擼起袖子,咬著牙一字一句:“裴,景,策,我殺了你呢。”
遲玄笑了笑,沒管年輕人們的事情,他把江南月帶遠:“小南月,來師父這。”
他伸手,想如同幼時一般攬著江南月,可卻不知怎麼的,手並沒有伸準位置。
江南月一下子緊張起來,但她隻喊了句:“師父。”
遲玄意識到自己手伸錯了位置,他若無其事道:“看來反應力沒有退化。”
江南月故作輕鬆,笑道:“當然,我是誰?”
她和遲玄去另一處坐下,兩人聊了會天,江南月邊和遲玄說話,邊吃著點心。
她向來喜歡吃這些東西,許是吃到什麼好吃的了,把盤子往遲玄那邊推,語氣雀躍:“師父你嘗嘗這個,這個很甜!”
遲玄如她願拿起一塊嘗了一口。
江南月語氣帶著笑:“甜嗎?”
遲玄點了點頭:“很甜。”
他不太吃甜的。
江南月看著盤子裡的酸棗糕,心沉到了穀底。
雲閒已經和裴景策交代完了,往他們二人的方向走來。
江南月道:“師兄,我渴了,你給我們倒杯水。”
雲閒應了一聲,倒茶去了。
“師父,喝茶。”
遲玄伸手去接。
可他什麼也沒有接到。
下一秒,他聽見了自己最小的徒弟,壓抑得近乎崩潰的聲音:“什麼……時候……開始的。”
雲閒遞的茶明明在左邊,他卻往右邊方向伸了手。
右邊是他的慣用方向,從小到大,江南月和雲閒給師父遞什麼東西,都是從右邊遞。
雲閒站在遲玄右側開的口,但把茶遞到了遲玄左側。
雲閒道:“師門於我,早已是家人。師父要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家人……什麼時候離開了我們都不知道嗎?”
遲玄發尾已經枯敗得不成樣子了,江南月愣愣的看著劃過自己手心裡的一束。
幼時她看師父的頭發,宛若流動著月華的白色綢緞。
江南月語帶哽咽:“師父,你還要瞞我們嗎?”
遲玄沉默良久。
“小南月,阿閒,這是我的命。”
江南月直接站起來:“師父要是信命,這十多年來算什麼?”
雲閒道:“……徹底看不見了,聽力也應該隻有微弱的一點,感覺,也很遲鈍了,我說得對嗎,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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