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氣也沒用,裴景策隻會和她說:“我這樣贏了是勝之不武,輸了用你的話說是開閘泄洪。月月,等你身體好全,我一定和你認認真真打一場。”
江南月:“……”
勺子又碰了碰自己的唇瓣,像無聲的哄勸。
江南月閉了閉眼,吞了一口下去。
見她肯吃,裴景策心放下心來。
江南月忍著喝完了藥膳:“每次喝這個,我都會想報管把雲閒抓起來。”
“也不是不行。”
她喝完就起身:“我去師父那裡看看。”
遲玄已經好了許多,他本以為自己命中定遭此劫,可幾個徒弟個個都想他好好活著,陰差陽錯的,硬是把他救了回來。
他知道一切後,簡直哭笑不得。
這些人中但凡有一個有點芥蒂,有一個不肯付出這麼多,他都不可能活得下來。
他既覺得感動,又覺得心疼。
國師出了瑤台境,雲閒為了方便照看,也把他抓去了山上,遲玄給國師在山上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
今日,雲閒以多曬太陽對身體好為由,不由分說的把他們二人拖去了院子裡坐著。
江南月一進去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收拾得溫馨的小院子裡,兩任國師相對而坐,麵前放著一盤棋。
他們二人表情都很認真,遲玄手裡執的棋遲遲沒有落下。
小動物們圍在他們身邊。
畫麵可以用美不勝收來形容,路過任何一個畫師都可以長呼短歎現場作畫的程度。
江南月走過去,見他們二人在下棋,她有些驚訝:“師父,您能看見了?!”
遲玄招呼她坐下,而後一子落下:“一點點。”
國師立即一棋下去:“斜著五個連起來了,我贏了。”
江南月:“……”
感情您二位在這一臉高深的下五子棋啊???
遲玄:“……小雪團,根據尊老愛幼的原則,你這個時候應該把棋子下去彆的地方。”
國師眨了眨眼睛:“師尊,我已經讓了你七局了。”
遲玄:“……”
聞音而來的雲閒和國師勾肩搭背:“小雪團師兄,我們凡人有句話叫做人留一線,不過這話僅對於你,我和小月兒一般會直接掀桌子。”
聽到這個稱呼,國師臉上有些許僵硬,遲玄則露出來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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