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原先覺得,江南月說讓他當皇帝隻是個玩笑話。
直到江南月開始對他進行毒打。
江逾白一邊流淚,一邊又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充實的。
每天的進步簡直肉眼可見,知識麵一天天擴展,身體素質一天天變強。
他身形高挑結實了不少,本身就是天道,生長速度同常人不同,相對於剛回來時雌雄莫辨的朦朧生長期,他長開了許多。
往哪一站風姿卓越,格外引人注目。
江逾白很滿意他現在的生活和狀態。
對當皇帝這件事情甚至有了點小小的期待。
天道碎片,未來可期!
直到有一天,毒打他的對象換成了裴景策。
江逾白:“……”
就算對裴景策也算是熟悉,就算他和江南月是過命的交情,但他麵對裴景策時,還是有些發怵。
裴景策氣場太強了。
在江逾白眼裡他就是那種一個手勢就能秒掉所有人的究極大boss,現在這個boss站在你麵前。
讓你和他過招。
唯一能鎮住這個boss的隊友,不在身邊。
江逾白站在原地,看著人沒事,其實已經走了有一會了。
“不要浪費時間。”
聽見裴景策的聲音,江逾白開始緩慢而尷尬的出招。
他這套東西是江南月教的,但隻學了個皮毛。
裴景策陪江南月打的時候見過她用這套招式,又快又狠,能和自己打得有來有回。
但很可惜,現在用這套招式的人是江逾白。
所以在裴景策眼裡,江逾白是在進行一些渾身都是破綻的古怪慢動作。
裴景策:“……”
他閉著眼能打八百個這樣的,於是便隨手一揮。
卻見眼前還在慢騰騰的人突然奇快無比,從一種極刁鑽的角度堪堪躲過了這一下。
江逾白狼狽的摔在地上,對“戰力天花板”有了具象化的了解。
裴景策根本就沒認真和他打,他全靠平時被江南月追著錘的經驗躲過了這一下。
裴景策卻眯了眯眼。
這個速度尚可,能入他眼。
他陪江逾白對練了幾下,發現江逾白本人攻擊力基本為零,但是挺會躲的。
而且都是以一些從未設想過的的角度和奇怪的姿勢。
窩囊是窩囊了點,但不得不承認,有用。
江逾白汗大滴大滴落在地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