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細致的揉捏著,連指根都照顧得清楚,指節泛起陣陣粉意。
手腕被輕輕捏住,一點一點的往上揉。
“另一隻。”
江南月換手搭金塊,把另一隻手遞給了他。
眼神卻始終在她搭的那個樓台上。
“好了,其他地方……”
江南月注意力全在黃金樓台上,聽到一句好了就沒往下聽了,她隨後道:“多謝夫君。”
身體突然懸空,她被抱起來,坐在了桌上。
江南月:“?”
身後搭的樓台被碰到,江南月喊起來:“等會,樓!我的樓!”
裴景策擠進她腿間:“你剛喊我什麼?”
江南月下意識道:“裴景策?”
“你說的是兩個字。”
江南月:“……”
她指著那個被碰得歪扭的樓台,不由分說反將一軍:“你還問起我來了?我還想問你突然乾什麼呢?”
裴景策手攥著她的腳踝,將她往自己身前拉,兩個人剛剛距離已經是極近了,這麼一拉,江南月整個人都和他貼一塊去了。
“塗藥。”
說罷,他手指緩緩從腳踝往上撫,指腹的薄繭帶起一陣癢意。
江南月手臂橫在兩人身前,一推他:“塗藥這麼塗啊?”
裴景策手搭在她腿上:“更方便。”
江南月沒管他,而是翹著腿坐在桌上,斜身探過去檢查了一下她搭的東西,發現沒什麼很嚴重的損壞後舒了口氣。
自己的小腿被抓住,傷疤上已經細致的塗好了脂膏。
江南月這才抬腿輕踢他一腳,“你起來,我有事同你說。”
裴景策挑眉,並不信她這種時候還有什麼正經事要來說。
但他還是順從的站了起來。
剛站定,一條纖長筆直的腿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江南月雙手撐在桌上,頭發披散在身後,又蜿蜒於桌麵,像黑色的溪流。
身上僅有的一件層薄薄的寢衣寬大,又係得鬆散,根本就遮不住什麼,隨著她的動作,衣擺更是全堆在了腿根處。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裴景策,眼尾已經翹起來了,口氣卻還故作正經:“這樣,不是更方便嗎?”
色授魂與,心愉於側。
扶著腿的手突然扣緊了,裴景策偏頭吻了吻江南月的腿側,而後抬眼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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