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閒摸著他的脈,刷刷寫了一堆藥方。
啪——
門被打開了。
珠光寶氣的貴妃娘娘氣勢洶洶的殺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堆提箱子的禦醫。
雲閒:“?”
貴妃娘娘定睛一看,國師坐在床上,頭發散落,眼神略略有些飄,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暈。
看起來脆弱極了。
貴妃瞧得心都碎了。
國師在她心裡就是純白茉莉花,現在這茉莉花被霜打得蔫巴,就那麼無精打采的坐在床上。
旁邊還有個臭小子抓著人家手腕叨叨。
蒼白脆弱國師和氣定神閒的雲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貴妃娘娘頓時勃然大怒,上前把雲閒掀開:“臭小子給我起開,看得明白嗎你就看!”
雲閒簡直莫名其妙:“我看不明白?”
他學了這麼多年醫看不明白一個小小風熱嗎?
雲閒常年不在宮內,貴妃娘娘一下子也忘了這小子醫術一流,隻覺得他擱這添什麼亂呢?
“閃開。”貴妃娘娘揮開他,轉頭看向門口七八個站著的禦醫,“愣著乾什麼?快看!”
幾個禦醫不敢大意,他們圍著國師,上上下下的看,生怕錯過點什麼。
國師這輩子就沒被這麼多人圍過,他略微有些不自在。
幾個禦醫研究了半天,百分百確定這就是風熱。
最普通的那種,好生養著喝幾天藥就好。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派了個上次猜拳輸了的人和貴妃娘娘稟報。
“發熱?”貴妃娘娘仍然緊張,“什麼原因引起的?”
“回貴妃娘娘,該是近日季節交替,這位公子身體尚未適應,故而發熱。”
“這得仔細照顧著。”
她問國師:“可會頭疼?眩暈或者惡心?”
國師搖了搖頭。
他隻覺得自己頭腦昏沉,眼睛也有些睜不開。
雲閒倒是拉住了她:“您真是我親娘,沒事,就是風熱,仔細著養些時日就是。”
他要是一個風熱都治不了那他直接回爐重造得了。
國師如今的身體狀態更趨近於普通人,季節交替之時生病也在所難免。
禦醫們紛紛道:“娘娘不必太過擔心。”
國師也道:“我沒事。”
貴妃這才稍微放心了些,她問禦醫:“藥方呢?還不快去抓藥!”
一位禦醫趕緊呈上雲閒寫的那張方子:“回娘娘,卑職以為太子殿下這張方子絕佳。”
“太子……”貴妃這才問雲閒,“你會醫術?你不是習的武?”
雲閒:“……我一直從醫。”
貴妃:“什麼時候改行了也不和我說聲。”
雲閒:“……”
她把方子還給禦醫:“去抓藥!”
禦醫們應了聲,忙不迭去了。
貴妃又吩咐下去:“快把窗戶關上,風熱最忌再受涼,春時秋霞,你們兩個快去煮些百合雪梨水和雙花合蜜飲來!”
兩個貼身宮女福身,出去了。
“你睡吧,好好休息。”貴妃娘娘不由分說的讓國師躺下,還順手替他蓋好了薄被。
“發發汗,很快就好了。”
國師腦袋確實昏沉,他有些沒法思考,就聽話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