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個他惹不太起。
貴妃驚喜於江南月的到來,她伸手拉江南月的手:“阿月啊,好孩子來讓我看看。”
江南月被她拉著原地轉了個圈。
貴妃娘娘很滿意:“氣色比先前好了不少,也長肉了。”
江南月和她摟腰貼了貼:“托貴妃娘娘的福。”
貴妃娘娘笑了:“你這孩子向來嘴甜,自己也是個有福的。”
江南月主動介紹了裴景策:“這位是——”
“我知道。”貴妃娘娘的目光觸及那雙顯眼的異瞳,但並未表現出半分驚訝,反而促狹道:“確得是這般俊俏的夫君,才配得上你。”
雲閒沒好氣:“他也配?小月兒甩他十八條街都夠了。”
她們說話間,貴妃身後的宮女們魚貫而入,她們有序的把食案上的湯一一放在了桌上。
各式各樣清熱利咽,清涼解表的湯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看樣式顯然不止貴妃先前吩咐的那兩種。
在一堆精致湯盞的襯托下,那碗雲閒放在邊上的藥就格外顯眼起來。
雲閒過去打開了蓋子:“氣氛都到這了,師兄,喝藥吧。”
江南月一聞這個味道就麵色扭曲,她問國師:“是師兄給你開的方子?”
國師點點頭。
江南月雙手鄭重的放在國師肩上,語調有種壯士斷腕的悲壯:
“恭喜你,大師兄。”
國師:“?”
“你算是有福了。”
雲閒煮熟的藥和煮熟的屎唯一的區彆是煮屎不要錢。
國師很輕的啊了一聲。
江南月點頭:“喝這玩意,那簡直不如喝刷鍋水,刷鍋水好歹不苦呢,我——”
雲閒走上前,順勢遞上那碗藥,他臉上掛著笑,對江南月說:“如果你還想要你的莊子的話……”
江南月臉色瞬間變得嚴肅,她鄭重的接過藥,又以一種交接儀式的姿態把這碗不明物端給國師:“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師兄,良藥苦口,先喝點紅的。”
她說罷又示意了一下貴妃帶來的那一大堆湯:“等會再喝點白的。”
國師:“……”
見他遲遲未接,江南月催促了聲:“師兄?”
國師看了她一眼。
他現在實在是沒勁,平日裡霜雪一樣的肌膚透著薄紅,發絲有幾縷黏在脖子上,纖長的手指也是無力的搭著,露出來的一截皓白手腕上,麵隱隱可見青色的血管。
整個人似梅花枝上一捧新雪。
蒼白,脆弱,一碰就化。
江南月莫名懂了他的意思。
大師兄之前那是何等清冷高絕的人,整個人就是雲端上的神仙,哪受過這種委屈。
現在生個病已經夠難受了,還要喝這雲閒煮出來的屎味的藥。
江南月心一軟,小聲道:“要不等會再……”
雲閒隨口道:“山莊已經建好了。”
江南月頓時不由分說把藥往國師手裡一遞,整個人一時間大義凜然,聲音中氣十足:“喝!”
她變臉變得太快,國師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這藥就被塞在了自己手裡。
國師:“……”
又一道聲音響起來:“聽說我兄弟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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