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算要賣玻璃瓶,所以就得去最大的最繁華的地方,小地方沒有人識貨或者根本出不起那個錢。
那就必須得去坤圖國的首都京圖了。
靈冬舍不得林琳受苦挨累,出了村長家就要背著她。
林琳說:“好啦,我自己走一會兒,等我走不動了,你再背我吧,我知道你力氣大,可是貼在一起太熱了,咱們倆這樣溜溜達達的一邊走一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也挺好的。”
林琳想從係統裡麵買一匹馬,林冬說那個馬還得經管,要吃草要喝水的,還怕丟,還怕嚇,太操心了,不如就這樣,兩個人省事!背著她也不累,還省錢,多好!
最主要的是,沒有人的時候他可以用靈力疾行或者起飛,不比那大馬跑得快?而且還可以有正當的理由背著林琳,那才是真的好。
靈冬說他的第一桶金就是在榆樹鎮賺的。
小時候的靈冬剛到榆樹鎮他覺得這裡的房子太好了,是磚砌的房子,而那個時候的靈雲國還是木頭房子呐,他就四處問這裡的房子是怎麼建的,經過一番打聽,找到了榆樹鎮的磚窯,正好這裡招學徒,小靈冬跟磚窯的老板說:“我想儘快地學燒磚,我不要工錢,管我一口飯吃就行。”小靈冬很聰明,看一遍的東西基本上就記住了,讓老板很喜歡他,他學了七天就能自己燒出質量非常好的青磚了,本來打算辭行了,老板接了一單大買賣,恰巧老工人生病了,靈冬沒提工錢的事幫著老板把活乾完了才再次辭行,老板很是感謝他,臨走時給了他一兩銀子,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銀子。
後來靈冬就是這樣四處學藝順便掙點工錢,有時候沒有工錢就給東西也行,他不貪心還勤勞能乾,所以老板也都會多給他一些。近幾年他也學會了做簡單的生意,就是用錢收一些靈雲國的東西,然後帶出來賣掉,掙個差價。再後來靈雲國的子民手裡也有了一些錢,也會讓他幫著買東西回去,或者買一些他帶回去的新奇物件,這些他都不掙錢的,有時候還白送。所以他的錢攢的很慢,八年了才攢了一百多兩。
……
榆樹鎮更像是林琳老家的農村大集,逛起來彆有一番風味,房屋陳舊,門口都支著小攤子,吆喝叫賣的聲聲不斷,討價還價的比比皆是,收貨的行商牽著馬車四處問價,采購的百姓背著筐簍貨比三家。
出了榆樹鎮直奔莊河縣,靈冬介紹說:莊河縣這裡有很多地頭蛇、扒手和人販子,抓緊他的手,千萬彆走散了。
林琳寬慰他說:“放心吧,你忘了咱倆有通訊器啦?丟不了。”
莊河縣的繁華已經把榆樹鎮徹底比下去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從穿著上已經大有提升;
沿街挑擔子叫賣的小販比比皆是,那是為了方便坐在馬車裡的人不用下車就可以買到東西;
大大小小的店鋪牌匾各異,張燈結彩,店小二熱情地出門拉客,無處不是在吸引著顧客的眼球。
林琳感覺自己特彆像土包子進城,眼睛都不夠使了,左看看,右瞧瞧,靈冬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走的很慢,還真像是一位陪著小娘子閒逛的小相公呐。
林琳看見一個攤子賣的是竹編的各種物件,有各種尺寸的匣子、簸箕、筐簍……她走過去看了看,想著回來的時候有錢了買一些曬蘿卜條和黃瓜條還有蘑菇木耳用,於是就在那裡多瞅了一會兒。
突然一個中年婦女和一個長得白白淨淨的年輕姑娘擠到了靈冬的身邊,靈冬往旁邊挪了一下位置,並沒有看她們一眼。
中年婦女問攤位的老板那個匣子怎麼賣,在討價還價的時候,那個白白淨淨的姑娘轉身到了靈冬身邊問了一句:“這位大哥可是也要買一些竹編物件?”
靈冬隻是瞥了她一眼沒回答她,轉身對林琳說:“我們走吧,等回來再看。”
林琳說好,就在要走的時候,那個白白淨淨的姑娘突然抱住了靈冬,哭得肝腸寸斷的說:“相公,你怎麼在這啊,你怎麼還和彆的女人在一起啊?”
這時那個中年婦女也衝上來死死地拉住了靈冬,情緒極其激動的大喊大叫:“你這個負心漢!你可不能走!可算找到你了!你對不起我的女兒!都是你害的我的女兒苦苦的等你這麼多年!今天可算找到你了!走!跟我去縣衙說理去!”
從古到今,吃瓜群眾都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七嘴八舌的互通著眼前的劇情。
靈冬緊緊地攥著林琳,中年婦女看靈冬不撒手,竟然上去掰他的手,“你還不知悔改!還當著我女兒的麵牽著彆的女人!你們兩個不要臉的!”
靈冬大怒:“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們!趕緊放手!不然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林琳先是嚇了一跳,隨後腦子就想到是不是碰瓷兒的啊?但是看這個套路她就有點不明白了,她和靈冬看起來粗布麻衣的也不像有錢人啊,就是要訛錢也應該挑有錢的人去訛呀?這就有些迷惑了。
林琳看著靈冬,靈冬的臉色由黑變紫,那絕對是一副要氣的發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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