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算是解釋清他和靈雲國王子和國師的關係了,也看出來皇上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疑心,這才繼續說道:
“因為靈雲國的大王子身手十分了得,所以這一次兒臣知道自己有難,兒臣就請他幫忙協助我拆穿國師的陰謀。”
皇上聽此有點意外的同時也很好奇。
慕容清繼續說:“在宮宴的時候靈雲國的大王子假扮成了我的隨身侍從,於是才有機會拿出靈雲國國師的法器記錄下國師要害我時說的那些話還有後來他瘋魔之後說了一些他和慕容辰的事情。”
慕容清拿著錄音筆介紹到:“父皇,這個法器叫錄音筆,神奇之處就是可以記錄下當時人說的話和周圍的聲音,十分逼真,一會兒臣播放出來,父皇不要驚慌害怕。”
皇上心裡是覺得不可思議,嘴上卻說:“朕什麼大世麵沒見過,你放出來,朕聽聽。”
慕容清點擊按鈕,當錄音筆裡播放出那天國師咆哮著說“你不許說我的辰兒!”這句話時,皇上在椅子上嚇了一激靈,一下子跳起來,退的老遠,指著錄音筆說:
“真的是國師的聲音!真的是!怎麼會?怎麼會把國師的話收進去的?”
說不害怕不可能,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恐懼源於未知”。
皇上先是嚇得一激靈,隨後彈跳退的老遠,指著錄音筆的手抖的像重症帕金森,最後連說話的腔調都破音了,這一連串的反應足以證明他腦子裡完全沒有任何可以理解這個事情的依據,也就是錄音這個事情對於他就是未知的。
因此他就展開了天馬行空和怪力亂神的胡思亂想,也不知道他都想象出了啥,總之是越想越害怕,抖如篩糠。
慕容清趕緊把皇上扶坐回椅子上來,安慰道:“彆怕父皇,它隻是存下了國師的聲音而已。”
皇上臉色煞白的問:“那國師呢?”
慕容清說:“我之前派人將他關了起來,大勢已去,他瘋了,還有慕容辰也一並發瘋了,一會我讓人帶他們來見您。”
皇上一聽這,他就懷疑是不是法器讓他們瘋的,於是又默默地離那個錄音筆又遠了一點。
慕容清見此也不多解釋,繼續播放,皇上總算是把國師的話都聽完了。
聽完之後,皇上的臉色更差了,已經從驚嚇的白,變成了氣憤的紫,轉而又變成咬牙切齒的綠,最後垮下一張黑臉,黯然神傷。
皇上:“家醜啊!實在是家醜啊!家醜不可外揚!這,這,這我……唉~”一聲歎息。
但又馬上一拍桌子怒吼道:“所以朕也絕不會讓他們死的那麼便宜!全部拔舌!誅皇後九族!”
皇上的手已經從驚訝的抖變成了怨恨的抖。
慕容清嘴角上揚,“是,他們實在是該死!”
皇上有一種吃了蒼蠅的惡心感,嗔怒道:“可惜國師和皇後禍亂後宮的罪名不能公之於眾!隻能定他們一個勾結謀反迫害太子的罪名!”
慕容清頷首不作聲。
片刻後,慕容清才緩緩的說到:“還有他們在父皇當年登基之前便開始謀劃一切,包括那場宮變,國師憑一己之力衝開叛軍的圍剿全都是因為那叛軍也都是丞相和國師安排的一場大戲。為的就是讓父皇信任和器重他!”
皇上聽此震驚了!
“還包括我的這張麵具,讓我從三歲時便不可以麵示人,為的就是有一天慕容辰可以戴著麵具繼承皇位,嗬,嗬,父皇您聽到這裡一定以為國師是為了讓慕容辰當上太子才這麼做的吧?”
皇上卡巴著眼睛問:“那慕容辰的臉眾人都見過的啊!到時候麵具一摘不就露餡了嗎?”
“慕容辰也隻不過是皇後牽扯國師的工具罷了,畢竟他是國師唯一的兒子,皇後並不在意慕容辰下場如何,因為真正到了要摘掉麵具做皇帝的人是國師!”
“父皇沒想到吧!國師本就是丞相表妹的兒子,當年與皇後也是青梅竹馬,年幼時的他落水被一老道救起收為徒弟,練就了一身的邪魔歪道因此看起來很是蒼老,實際上是一位正值壯年和父皇是同齡的人,他的相貌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
“當年他得知皇後欲嫁給父皇,他憤怒至極,他不僅痛恨父皇您,他也痛恨丞相,因此他用邪術控製了丞相,讓其對他忠心耿耿,隨後便是蒙騙父皇您,您每一次和皇後在一起都是邪術對您的催眠,其實您隻是昏睡做了夢而已。”
皇上聽到這些,一口氣差點把自己悶過去,他咬牙忍著繼續聽下去。
“他讓慕容辰戴著麵具替代我,等到他邪功練成,到時候他便可以和一個年輕人進行生命力逆轉互換,樣貌身形不再是蒼老的模樣,那時候,他便可以戴上麵具坐上皇位,宣布摘下麵具的日子到了,便可以自己的真麵目示人了。他還許諾會讓皇後和慕容辰改頭換麵以新的身份再重回他的身邊,他們一家人從此過上至高無上其樂融融的生活。”
“父皇,慕容鳳便是國師培養的那個要與他互換生命力的年輕人,所以從她出生,國師便製造出了各種假象讓你們以為她是天之驕女,實際上慕容鳳也是國師的孩子,因為血脈相通才能更好的互換,所以他們早就計劃好了犧牲一個慕容鳳來換取他們三個人的幸福生活。而慕容鳳平時的那些胡作非為也都是為了練功所致,她不斷地哄騙年輕男子回府,就是為了吸食他們的生命力。那天您也看到了,慕容鳳要殺死我的時候樣貌已非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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