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魚潭就在我的前方,它的一側緊靠著山體,麵積大約隻有一千多平方。看起來隻是一個極其普通的水潭而已。
我還在隱身狀態,沒有現出身形,因為我看見了這裡的不尋常。這裡四下一片田地,平常根本不會有人在此駐步,而眼前這灣潭水的周圍卻是多了許多的人。
我環顧水潭周圍,首先在水潭的東側我發現了三台大抽水泵。這水泵有些年頭,並不是如今生產出的那種輕便型的水泵。以我的記憶這種笨拙的大抽水泵還能追溯到曾經的生產隊時代。
我又不免想起曾經講故事的同學,他在多年前就講過黑魚潭的奇聞,其中一個我記憶猶新,那就是一抽潭水天就會下雨。我仰望了一下此時的天空,果然有濃雲密布正擋在正空,而西下的斜陽卻偷偷著釋放著餘暉。
剛才攔在前麵進來的路口四個男人就說過,他們要抽水灌溉,這又看見了抽水泵,雖然沒有真的來抽水,理由倒像是真的。
在水泵的前麵還搭著兩個綠色的帳篷,在夕陽的照射下我能看見帳篷裡的人影。兩個帳篷中不下十餘人。
帳篷的外麵站立著一個男人,不時的看向其它方向,這顯然是個站崗放哨的。
水潭的南側岸邊停著一台破麵包車。這個麵包車的車窗和前玻璃都用紙遮蓋住了,在外麵看不到車裡的情況。
麵包車的右麵隻隔著十多米的位置還有一個小帳篷。這是個厚帆布的帳篷,我看不透裡麵到底有沒有人。
餘下就是水潭的西側了。這裡倒算是熱鬨了。
我看見一個雙輪農家手推車,車上裝滿了一車的桃子。看起來這些桃子並不新鮮,似乎在這裡放了有幾天了。車一邊立著一個老頭兒,帶著草帽子,我還看不到他的臉,隻看到他下巴上的白胡茬子。
跑到這人跡罕見的地方賣桃子?不言而喻啊,這是衝著什麼來的。
賣桃子的旁邊就更離譜了,竟然是一個擺了兩個小地桌的燒烤攤子。
一個男人脖子上搭著一條白毛巾,正在炭火爐子上烤著肉串。嗤嗤冒著白煙,烤肉的香味兒也飄的老遠。
還有一個半大的小子也在幫著忙碌著。這時的攤子上其中一個地桌圍坐了三個人,每人手裡都把著一瓶啤酒,這是消費者無疑。
我還看見離著燒烤攤子有段距離後麵竟然在一塊石頭上還坐著一個人。這個人身影有些縹緲,看著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這樣一個小小黑魚潭的周圍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場景,這真是歸功於我的老朋友李少白啊!
爭奪這顆至寶海靈珠看來快要到了關鍵時刻了。今天已經是月半的最後一天,準確的說是最後的一個晚上了。
不過這些人都先後的哪天來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確定的是我沒有來晚。這裡並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我也沒有看見交鋒的場麵,更沒有對峙的氣氛。似乎形成了一種默契,一種心照不宣的場麵。
我走到了那台麵包車的近前,我竟然感應到一股死氣就在那車的裡麵。難道車裡裝著的是屍體?
用麵包車遮擋我現出了自己的身形,我也要正式的參與這場黑魚潭的渾水之中。
我在等葉嬌媚,她還沒有過來。畢竟她走山上會耽誤一些時間。
沒有著急的出來,我知道這裡每出現一個陌生人都會被在場的所有人審視。
我重新的盤算一下,路口有四個男人,我們能進來的是東路,那麼西側的路口定然也會有人把守。這些人沒有法蘊氣息,到底是什麼人暫時還無從判斷。
東側的兩個帳篷有十人,加上外麵防守的一人。這明顯是一路人,他們是一個組織的。
我身邊的封閉麵包車裡很詭異,我不相信這裡裝著的會是一具屍體,定然也是修邪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