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五個萬海潮的分身分彆對應我們每個人,我們隻好各自為戰。我也一時無法分神去看他們,隻能儘快解決我眼前的麻煩。
馭靈分魂術不可能將每個分身都能達到其本身的最高實力,還有我剛才提醒大家的,那就是分身的最大弊端就是沒有了隱遁之能,萬海潮賴以神出鬼沒攻擊的就是閃遁。
到了這個危機的時刻了,我也無需再去隱藏我的手段了。我連續的後退,眼前那水劍射出的水針被我貪狼不斷的格擋,我卻邊退邊啟動咒法。
瞬間四道光幕拔地立起,將追加過來的萬海潮分身包裹其中。我口中念起,一聲:“破!”四道光幕流光閃動,隔絕外麵。
萬海潮臉上有些吃驚,因為我的這一招數並不是降龍派的馭靈術。我避開自己的馭術就是因為我在萬海潮麵前施展就是關公麵前舞刀了。再說這一招術叫“仙人坐轎”,其實是在十州島艾伯信教我的。
不等被我困在裡麵的萬海潮破解,我就立即挺身而近,一股靈力快速注入貪狼,然後猛然插向了光幕之中。
被四麵擠壓,又怕流光灼燒的萬海潮實際可動的範圍非常的小了,突然一劍插了進去,他不會閃遁,看他如何應對?
貪狼即將穿進萬海潮的身體之時,突然一手如鐵鉗般夾住了貪狼劍柄,使其無法前進。
這就是萬海潮,他敢用手夾住我的貪狼。我們二人在僵持中疾速的消耗著彼此的靈力。
我術法接著啟用,就連這位大佬都沒有想到我會接連的這麼快!水屬性之力被我推進光幕之中,瞬間在裡麵起了法術反應,就是簡單的“羽露訣”。
沒有水,我怎麼起用的納音水訣?隻見被閒著在萬海潮另一手上的水劍突然的變幻,竟然從水劍的形狀刹那變成了軟體,接著脫離其手,繞著萬海潮的脖頸就旋轉了起來。
我在萬海潮此時的眼睛裡看見了不可思議的驚詫之色。他可能此刻在丟失控力的瞬間才感應到了我身體快速攀升的法力氣息。
水圈開始收緊,儘管萬海潮還在企圖重新奪回水力的控製。他擠著嗓子說道:“你,你怎麼能登臨神士級?!”
不可思議,其一,還沒有人能在短短兩年之中從玄士到神士的神級跨越。其二,神士層級需要授印,而能為其授印的必須是降龍神士。萬海潮知道如今在世的神士層級隻有三人,關山平、彭不一和他萬海潮。關老和彭老不是都被地獄黑咒所困嗎?
我沒有回答他,我的法力也不再隱匿,不斷攀升間,一股浩大力量一湧而出,貪狼劍被推的猛然插進。
萬海潮大喝,一聲震響,我布置的四麵光幕應聲破碎。我也被強大的法術噴濺光芒照的退後以手遮擋。
當我再睜眼看去,隻見萬海潮站立,但明顯這一分身被我傷的不輕。他還在嘴裡嘀咕:“太可怕了!這小子逆天成長的太可怕了,我必須除掉。”
我這次也要借勢摧毀他的心理,於是說道:“萬海潮!我告訴你,你的陰謀已經暴露了。現在你被除名了,因為關老和彭老都出來了。你必將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我們降龍一脈勢必團結一心,追殺你到底!”
萬海潮雙目噴火又極其的驚疑,他問我道:“你說關山平出來了?!你胡說,你在誆我?哈哈,他怎麼會出來,三十多年了,他早應該死了!”
我不急不慌的輕聲說道:“沒有,關老非常好。關龍山!對吧?你是不是好久都沒去查看了?”
萬海潮有些恍惚,因為他確實是忌憚了關山平太久了,當我提到了他的秘密,關龍山,他一時有些心慌。
就在這最好的時機,無數把金色劍影已經在頭頂之上快速的凝結,也將其籠罩。
“天罡星鬥,無情劍雨劍中留!”這是我做為武曲星主的呐喊。
如千箭齊發,覆蓋萬海潮三尺地麵,激射的金色劍影化成無數金星迸濺散射。
或許這就是我一直都不敢出手,給這裡留下的變數。我要打萬海潮一個猝不及防,打一個毫無芥蒂,打一個突發想象。
“七星劍雨”是丁申傳授我的大招,可是在神士層級發功打出的七星劍雨或許連丁申本人都未曾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