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哪裡的鑰匙?”
“我在銀行保險櫃裡,為了留了東西,本來想晚點再給你,但我怕……”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但我能感覺到裡麵藏著事兒。
隻是我再問,他也不再多說,隻說讓我好好保存,關鍵時候有用。
“周林,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在交代……”
我想說交代遺言,但我忌諱那些,終是沒說出口。
但我倆心照不宣,有些話不說出來也知道對方的意思。
他摸摸我的頭“傻小婉,想什麼呢?我好好的呢!我隻是想,我們既然要結婚了,有些東西該交給你,這次回港島,可能不會太快回來,原本計劃的結婚時間可能要延後了,我至少該先給你一份承諾!”
我捏捏周林的鼻子“傻瓜,你我之間什麼都不需要!”
“嗯,不過我覺得這也是老天爺照顧我,如果不是我想把鑰匙給你,就不會在登機之前下來,那可能……”
不等周林說完,我伸手堵住他的嘴。
“彆說!我懂!”
那一瞬四目相對,我們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可就在我倆馬上要吻上彼此的時候,車門卻被人從外麵拉開。
“周林,藥買到了……”
噗……
江浩這家夥來的真是時候,不偏不倚,看到我倆嘴貼著嘴的畫麵。
那一瞬,我倆尷尬,他更尷尬。
愣的好幾秒,臉紅到耳根。
“那個,你倆繼續,我去抽根煙……”
他扔下藥,就關車門跑了,我叫都沒叫住。
周林重新關上車窗,大手輕輕抓著我的小手。
“不理他,小婉你的手傷了,我幫你上藥!”
我笑笑“沒事兒,就破了點皮,過後自己就好了!”
周林一臉關切“那怎麼行?小傷有時候也會留疤,我希望我的小婉被我照顧的很好,永遠都不要受傷!”
“周林……”
我看著他,鼻子忍不住泛酸。
其實我不是個愛哭的人,可麵對這樣堅韌又柔軟的他,我的心總是會被觸動。
昨夜的事兒,他口中是輕描淡寫。
可想想為了給我一個安心,他是的不合眼的折騰了一夜。
周林小心翼翼的用藥水在我手腕上的破皮處輕點,我看著他,那張平日容光煥發的臉,此刻多了許多倦意,甚至有些憔悴。
我消毒好一隻手,塗抹藥膏,又用紗布輕輕的裹了一層,然後又去處理另一隻手。
我騰出一隻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周林抬眼看看我,笑了笑,又繼續包紮。
等我兩隻手都弄好了,周林突然一把將我抱住。
“小婉,真想你!隻是一晚不見,我卻感覺好像過了一輩子!”
“我也是!”
我在他唇邊淺吻,周林激烈的附和。
不知不覺間,我聽到哢的一聲鎖車門的聲音,而後車座被反倒,周林偉岸的身軀欺身壓上來,即便如此,他還是刻意回避我的手腕兒,生怕弄傷我一點。
我目光如炬看著他,麵對這張看了無數次的俊顏,仍舊會臉紅心跳。
我咬著嘴唇,莫名的有些嬌羞“要不換個地方,你怕被江浩看到,再現場直播!”
他笑笑在我臉蛋上吧嗒親一口“放心吧,他不會的,這次我不叫他,他都不會出現……”
周林這話還沒說完,就已經雙手齊上。
這不是我們第一次在車裡,但新鮮感卻完全不輸上一次。
就像周林說的,一夜不見,就好像隔了一輩子。
我們倆都明白這一次歡愛之後,未來可能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也隻能看著對方的照片望梅止渴。
所以這一次,就顯得格外珍貴,溫柔的,激烈的,但我們不願讓對方釋放,隻想能這樣多膩一會兒,恨不得像島國某作家筆下的短篇小說那樣,就在這一刻死去。
歡愉之後,又要送周林離開。
我有種感覺,無論他還是我,好像都能預感到什麼,仿佛這次他離開之後會發生很多事。
周林回港島了,五姐那邊也暫時穩定了。
我知道高盛天一直在秀水村外默默地關注五姐,隻是他不敢出現,怕五姐看到他會討厭,最後連偷偷看看的機會都沒有。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個男人,你說他壞,他愛我五姐入髓,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我五姐,可你要說他好,他對彆人甚至之前對我都很強硬,在我五姐跟陳明亮的事兒上,他的確背地裡做了很多事,最後造成我姐跟陳明亮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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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我跟周林打電話的時候,提到過一嘴。或許同為男人,周林更了解高盛天的想法。
他說“誰也無法做到對世界完全仁慈,離經叛道心狠手辣也無所謂,若守護自己愛的人,需要跟全世界作對,那就戰吧!”
都是當局者迷吧,我總覺得我的周林是全世界最溫柔的男人,可我卻全然不知,在彆人眼裡,他未必溫柔,隻是把他所有的好都給了我一個人。
周林回港島之後,發生很多事,他自己遇到過危機,也讓彆人陷入過危機。
後來有人告訴我,那段時間在港島的周林,就像個大殺四方的戰士,解除了公司的外部的危機,也平了內部的不安定因素。
有人想他死,他沒讓那人如願,還把人送進了監獄,而那個人不是外人,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周林走後我把全部心思都鋪在事業上,也不是多想掙錢,隻是沒有他的日子,要不給自己找點事兒還真是度日如年。
周林走後沒幾天,我去附近廢紙打包站結算時,正好碰到造紙廠那邊來人。
我這人耳朵靈,人家無意間聊的事兒,進到我的耳朵,就成了商機。
聽那造紙廠采購員那意思,最近瓦楞紙價格一般,跟著廢紙價格也很難抬頭,但是書本,特彆是那種品質好的紙,價格非常不錯,但廢紙殼造不了,得用原木漿,就是以木材為原料。
造紙廠采購員那意思是,讓打包站老板整木材削片,趁最近造紙廠需求大價格好,供上一批貨賺的,夠紙殼子壓塊乾兩年了。
“誒呀老弟,你這事兒聽著是不錯,我也想乾,可是……”
“可是啥呀哥,咱們這是老關係了,我才跟你說的,你要等彆人先簽合同了,這掙錢的好機會可就沒了!”
“這我都懂,可關鍵是木頭,這木頭沒地方弄去啊!現在不讓亂砍亂伐,要是被抓到,我這錢沒掙到,整不好得進去吃幾年牢飯呢!”
“誒呀,那這個你就得自己想辦法了,老哥,你看看能不能乾,要不行,我再問問彆人……”
這倆聊了半天,關鍵問題就在這木頭。
要是買正常木材造紙,那這成本也太大了,沒賬算。
而且這東西本身也不需要太好的木頭,用好的也屬實浪費。
這事兒看著掙錢,卻也不是誰都有敢整的。
我瞄著那造紙廠采購員,搖著腦袋從屋裡出來,猜想這倆人最後還是沒談出結果。
等那采購員離開離開打包站,我趕緊從胡同包抄把人給截住了。
“哥們兒,你這活兒我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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