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拒絕,“千好萬好不如金銀好。我們就要銀錢。”
“哼!不識貨的丫頭。”老郎中憤憤收起他的藥丸,搜遍全身,翻出幾角碎銀。
沈清棠估摸也是五兩重。
老郎中身上也是粗布衣衫,看起來不像是有錢人。
問他怎麼上山掉進雪窟窿的。
他說來采藥。
對此,一家四口都半信半疑。
“寒冬臘月上山采藥?”
老郎中拍拍不離身的藥箱,“不采藥難道上山給雪治病嗎?我是聽人說這附近有一株藥,就是在寒冬臘月才開……”
問起藥材相關,滔滔不絕。
問起他家人卻含糊其辭。
一會兒說自己從京城而來,一會兒又說自己從鄰國而來。
聽得沈家人一致決定,明天天亮就把人送走。
臘月十二,陰。
一大早,天就陰沉沉的,看著像是又要下雪。
李素問一臉擔憂地問:“就這天氣,咱們還要進城嗎?”
沈清棠點頭,斬釘截鐵道:“去!必須去。”
這郎中不送走,她心裡不踏實。
老郎中跟季宴時不一樣。
季宴時心智受損,異於常人,打不過他就彆想送走他。
老郎中心智健全,滿口謊言,必須得送走。
吃過早飯,沈清棠用烤腸作餌,使喚季宴時把郎中打暈。
老郎中看見季宴時靠近就張口:“王……”
一個字沒說完就被劈在後頸上暈了過去。
沈清棠想幸好季宴時異於常人,要不然老郎中“王八蛋”三個字一出口,還得遭殃。
因為得馱著郎中,沈清柯又匆匆趕出一架爬犁,並且把爬犁下方的竹片換了一遍。
今兒不賣肥皂和香皂,進城稍微晚點兒沒關係。
照例是從山洞爬出去,再讓季宴時拉著爬犁下山。
除了沈清棠和李素問,其餘人或多或少都要受點皮肉之苦。
快到山腳下時,老郎中的爬犁撞到樹上,被震醒。
全身像散架一般,老郎中難免罵罵咧咧。
“你們還是不是人?我腿斷了還把我弄出來?”
“弄出來就弄出來,你們還要打暈我!”
“就不能給這玩意墊床褥子,要硌死我?”
“……”
沈家人都不搭理他。
沈嶼之和李素問都覺得這麼做不地道,有點兒內疚。
沈清柯不內疚,純粹因為老郎中年長,不好意思還口。
沈清棠是不想搭理他,罵又少不了一塊肉。
至於季宴時,誰罵他他也沒搭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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