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隻剩幾天時間,就是善於帶兵的秦征也沒辦法在這麼多時間內把數百個零基礎的服務員訓練的有模有樣。
況且時間太短,臨時召集來的乞丐或者流民壓根沒法考察人品。
若是讓他們匆匆上船,再做點兒什麼偷竊賓客財物的事,可真丟人丟到家。
隻偷竊財物還是輕的,若其中再夾雜幾個采.花大盜……
後果,彆說黃玉,連沈清棠都不敢想。
黃玉打算讓被孫巧貞逐出林家後跟隨她的幾百仆從停下手裡的活都去船上伺候。
這辦法可行卻同樣不是上策。
因為被逐出林家的人,其實很少是在內院貼身伺候人的,多數都是外院乾粗活的。
這些人並不擅長伺候人,隻能幫著打打雜。
黃玉愁的茶飯不思,“真沒想到,會有這麼賓客要來。以至於連伺候人的下人都找不到。”
沈清棠勸慰道:“全寧城權貴齊齊出動,若辦好了於你必然是大好事。於我做生意也有利可圖。至於船上的服務員,我再想辦法。
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定會有解決辦法的。”
沈清棠說的斬釘截鐵,其實心裡慌的一匹。
沒有錢她能賺,沒有人她又不會大變活人。
而且沈清棠想要的是類似空姐、空少那種職業素養的服務員。
得要臉要臉,要身材有身材,還得有氣質有耐心有教養。
還得要三五百個空姐、空少起。
多多益善。
最起碼也是某連鎖火鍋店裡待客處處妥帖的服務員。
要求一疊再疊,小問題便成了大難題。
就在沈清棠和黃玉為難之際,溪姐兒雪中送炭,來到了小院。
溪姐兒是喬盛一起來的。
喬盛是沈清棠邀請來談護送物資之事。
“你怎麼來了?”等在村口的沈清棠看見溪姐兒從馬車上探出頭很是意外。
“不歡迎我?”溪姐兒柳眉輕揚,埋怨似嬌嗔。
她胳膊搭在窗口,下巴墊在胳膊上,還得喬盛為她打著車窗簾。
一如既往的風情萬種,也一如既往的懶。
“有點兒。”沈清棠知道溪姐兒隻是玩笑,逗她,“你要提前早說來,我得掃榻相迎。你來這麼突然,村裡簡陋,我來不及鋪十裡紅毯相迎。”
溪姐兒以手抵唇,笑的風情又愉悅,對喬盛道:“你看我就說我這趟不會白來。單這丫頭一張嘴就能哄死人不償命。”
喬盛:“……”
怎麼突然就點到我了?
他還在準備措辭,想著怎麼開口。
沈清棠的人已經把下車的凳子搬過來放在馬車旁。
沈清棠親自把溪姐兒扶下來,“來,貴人,這邊兒請!”
溪姐兒笑的花枝亂顫,手虛搭在沈清棠小臂上,還嘲笑她:“你這麼高的姿態可不適合伺候人!彆以為奴才是那麼好當的,伺候人不比你做生意容易。你得會彎腰低頭。”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沈清棠靈光一閃,一把抓住溪姐兒的手腕,一雙杏眼亮若星辰,“溪姐兒,我跟你商量一個事。”
溪姐兒搖頭,“賣身不行。我不收奸商。”
沈清棠:“……”
溪姐兒抽出手挽著沈清棠的胳膊往前走,“逗你的。咱倆之間用什麼商量,你直接說需要我做什麼?”
“把你的人借我用用。或者換個說法,我想包樓裡的姑娘們用一……三天。”
溪姐兒倒吸一口氣,“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包樓裡的姑娘們?先不說你一個女人包我們姑娘做什麼。就說我們怡紅院大大小小的姑娘加起來過百人。
你要這麼多姑娘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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