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和黃玉齊聲應好。
沈清棠心裡有種很微妙的感覺。
他們來的確實是晚了些,也確實過了飯點兒,其實也都在車上吃過晚飯。
但,正常來說,主家不應該問一句:“你們吃飯了嗎?沒吃的話我讓人去給你們做點兒?”
怎麼到海城林家變成了“你們吃了嗎?沒吃的話你們自己做點兒。”
而且都沒寒暄兩句,上來就說吃飯的事?!
難道是大戶人家的禮節?
家主笑著道:“本來想著等你們來一起賞賞月,喝杯茶。隻是今日天色已晚,我和夫人便先過來看看你們安頓好沒?住處可還滿意?有什麼不滿的你們儘管提。”
“都很好。”
“滿意。”
沈清棠和黃玉異口同聲。
家主和夫人又噓寒問暖了一番,轉身離開。
沈清棠:“……”
隻嘴上問問,都不帶進門看一眼?
難道因為她跟黃玉都是女流之輩家主不方便進小院避嫌?
可,家主夫人不是還跟著?!
沈清棠正在心裡犯嘀咕,聽見黃玉小聲道:“清棠,明日早晨你在小廚房做些吃的,吃了再過去主院。
祖母飲食清淡,跟著我們吃,怕你吃不慣。
另外讓你這些朋友們都在袖袋裡多裝些吃食。”
沈清棠:“……”
她記得她是來做客的?
有些好奇,學著黃玉的樣子小聲問:“海城這邊有客人登門不管飯的習俗?”
黃玉:“……”
麵露窘色,“倒也不是。飯自是會管,隻是這一任家主信佛,茹素,且極為討厭鋪張浪費。”
茹素?
沈清棠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麼大腹便便的人茹素?!
放現代體檢一圈,絕對脂肪肝、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集齊的人,竟然茹素?!
黃玉拉著沈清棠往青竹園裡走,等到院子裡才道:“我總共也沒來過海城林家幾回。剛跟夫君結婚時來過一次,也是為了記入族譜。
不過那時候還不是現任家主。
那時宴席正常,客院裡也沒有小廚房。
後來老家主病逝,新家主說要為老家主守孝,茹素三年。
那三年中,逢年過節來林家都是素席。”
沈清棠“嘖!”了聲,“他守孝賓客們又不守孝,為什麼要跟著吃素?”
黃玉搖頭,“我來時都是林家內部家宴,算起來硬要說守孝也守的著。
誰知三年過去,家主突然說守孝這三年他經常到佛堂為老家主祈福,深受佛祖感化,願意從此茹素來為林家祈福。
自那之後,林家都是素宴。”
沈清棠:“……”
可真是適合睡前聽的好故事。
沈清棠想了想,問黃玉:“不是說海城林家以漕運起家,後來做大了不光把持著海城內陸漕運連海運也是林家為霸?”
黃玉點頭,“對!至今還是如此。”
“林家做海運和河運主要運什麼?難道隻運貨?他們把持著港口碼頭,總不至於連魚都不捕吧?”
俗話說靠海吃海,有船有碼頭還能放過海河裡一本萬利的捕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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