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族人齊齊看著孫幼貞。
直到信封像一張展開的紙,也不見孫幼貞口中的“證據”。
安靜的族人們開始議論起來。
“做戲也不做真點兒,拿個空信封就敢來汙蔑人?!”
“大概在寧城時作威作福習慣了,當咱們海城本家也都是傻子呢!”
“是呢!寧城林家到底什麼情況?怎麼會允許這樣的女人當家呢?”
“……”
黃玉身邊的人也開始安慰她,“你也是夠倒黴的遇上這樣的婆母。”
“就是。黃妹妹,我跟你說句實話你可彆生我氣。咱們兩家離的近,你的事我也聽說過。之前還信以為真。”鄰城嫂子拍著黃玉的胳膊一臉同情,“沒想到你這婆婆真的是……”
她婆婆就在附近,不好道人是非,隻是“嘖”了兩聲,同情溢於言表。
黃玉沒說話,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側頭看向沈清棠。
沈清棠也興致勃勃的看著孫幼貞,見她像瘋魔一樣找信,眉眼間有些困惑。
沈清棠是真納悶。
她跟孫幼貞打過一段時間交道,孫幼貞隱忍到今天才發作,一定是手裡有足夠的籌碼。
孫幼貞說有林長風通敵叛國的罪證,沈清棠其實是有八分信的。
就算罪證是假或者罪名是假,也不該是個空信封。
信呢?!
不會她方才絆孫幼貞那一下,把她的信跌沒了吧?!
孫幼貞在地上找了半天,也想起來方才被沈清棠絆倒的事,爬起來就朝沈清棠衝過來,“是你!你個賤人!是不是你絆倒我把信拿走的?”
沈清棠第一反應不是去跟孫幼貞對打,而是轉頭囑咐季宴時,“我能打過她!你彆動武!你要敢動武,今晚上扣你兩塊肉。”
說完才轉頭看向撲過來的孫幼貞,不急不緩的抬腿——用力踹!
古代大宅院裡這些女人被束縛太久了,罵人不是“賤人”就是“賤.貨”,打人不是扇耳光就是扇耳光。
像扯頭發扯衣服這種市井潑婦打架慣用的招數她們都不會用。
親自動手打人已經算紆尊降貴。
對付這種人,就得用最簡單粗暴最不入流的手段。
沈清棠一腳蹬在孫幼貞小腹上,把人踹飛了出去。
自從穿來古代,沒有交通工具加持,日常爬山、走路,五公裡隻是起步。
如今她腿上力量暴增,踹到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貴夫人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就祠堂裡這些人,除了沈清棠,也沒哪個女人敢撩起裙擺伸腿踹人。
她們做不出這麼粗魯的動作。
要換其他場合,眾人必定會對沈清棠指指點點。
眼下,林家族人的怒火都朝著孫幼貞而去。
沒人注意,季宴時的唇角微微揚起,寵溺的眼神落在沈清棠發頂。
喜歡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請大家收藏:()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