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說,第一層是煤氣,第二層就是汽油,但三層是柴油,第四層是燃料油,最後的是潤滑油、石蠟以及瀝青。
前四層都能燃燒,若是大麵積接觸火,就會發生不同程度的爆炸。
所以分離工作一定要做到仔細、嚴密,方圓幾公裡都要禁煙火。
縱使如此,季宴時還是沒想到會如此威力巨大。
季宴時親眼見識到煤氣爆炸的威力,自然上了心。
他上心,下頭的人自然更上心。
據說做好的薄皮桶,柔軟輕便且滴水不漏。
沈清棠沒見過。
因為為了安全起見,薄皮桶隻要灌滿,就會立刻被送走。
煤氣很輕,一人能拎兩個薄皮桶。
前後兩個人必須分開走,兩個人之間必須相隔一公裡以上,沿途不能有半點煙火。
到山頂後,用繩子把煤氣筒輕輕放置於山底,接著返回。
來和去,必須走不同的路。
為的就是避免萬一出意外會被一鍋端。
好在沿途空曠,人跡罕至,相對來說比較安全。
蒸餾塔附近也是嚴禁煙火,所有人必須按照沈清棠出的規定認真操作。
大家都得穿著防靜電的衣服,還得戴著防毒麵具。
在蒸餾塔乾活的沒有普通百姓,隻有秦家軍的精銳。
因為山穀裡的人,隻有他們真正能做到令行禁止。
蒸餾塔跟發現石油的地方以及山穀成三足鼎立狀分布。
以防蒸餾塔出事禍及另外兩地,也以防原油被人點了禍及其餘兩地。
沈清棠不放心,留在蒸餾塔盯著。
除了她,這裡沒有人知道石油的危險。
她在,季宴時就在。
季宴時不想讓沈清棠以身犯險,卻也明白沈清棠是對的。
除了她彆人都玩不轉她口中的“石油”。
他在,就有把握在危險來臨之前,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
當然,沈清棠對外不喊“石油”喊黑黃金。
她說石油本來就是地下黃金,叫黑黃金沒毛病。
秦征覺得黑黃金好聽,不客氣的把這個名字廣而告之,成功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