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臨時讓她籌集這麼多糧食,她又沒有什麼過硬的金手指,比如能存放糧食的空間什麼的。
屬實有些束手無策。
沈清棠目光四掃,看見圈裡的牛、羊、豬,雞、鴨、鵝,抬手指過去,“把它們也給將士們添了口糧吧!眼下正值過年,飯菜裡正好添些肉。”
“這……”秦征下意識婉拒,“不好吧?把它們吃了熟食店怎麼辦?
他知道熟食店裡的豬下水、烤雞、烤鴨都是靠這些家夥。
“熟食店過年得休沐一段時間。先把眼前難關過了再說。”沈清棠斜睨秦征,“虧你還是將軍,將士的命重要還是做生意重要?”
秦征:“……”
我這是為誰考慮?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對了!”沈清棠指著嘎嘎叫的鴨子們,宰殺鴨子的時候,把它們身上的羽絨留下來,加上之前烤鴨店積攢的,大抵給戰士們做些羽絨背心或者羽絨護膝。比棉花保暖。”
話音還未落,就見秦征撲通跪在她麵前。
沈清棠嚇了一跳,“你這是做什麼?”
秦征本就因為熬夜充血的雙眸,通紅到嚇人,語氣有些哽咽,“我替十萬將士謝謝你!”
說罷就要彎腰磕頭。
沈清棠忙伸手托住他,“秦征,你差不多點兒!咱們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再說,平山、攻城本就不在你們計劃之內。是我瞎出主意打亂了你們的計劃,如今才讓眾位將士麵臨眼下的困境。
說到底我也有責任。”
秦征搖頭,卻因為過於激動,滿腹感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清棠把秦征扶起來,“時間不等人,你先去安排吧!不要苛待大家,大過年的,得吃好喝好。剩下的我再想辦法。
對了,之前我讓大家醃製的那些麻雞蛋、鬆花蛋還有鹹鴨蛋,你也都讓人帶上。鑰匙在我娘那兒,你就說我要的。”
秦征用衣袖擦了把臉,“嗯!”了聲,快步離去。
沈清棠留在草棚前,看著地瓜山,忍不住長歎一聲。
話好說,事難做。
她又能有什麼好辦法能籌集夠十萬將士十天的口糧呢?
讓白起往寧城送信?
就算白起日行千裡,路上得要兩三天。
黃玉還需要時間去籌備番薯和馬鈴薯。
問題是如今馬鈴薯和番薯都不是普及性的農作物,一時間也難以籌措許多。
大麵積購買糧食也不現實,一來紮眼,二來沈清棠也沒錢。
怎麼辦呢?!
她來回踱步陷入自己的愁緒,就連季宴時到了跟前都沒發現。
還是沒有眼力見的火焰撲到沈清棠腳下,她卻恰好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