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笑個不停,朝沈清棠招手:“姐姐,站那兒會凍成雪人的,一起過來玩啊!”
沈清棠點點頭,彎腰抓了一把雪團在一起,朝若若砸過去。
幾個人年紀依次相差個三兩歲,倒也能玩到一起。
沈清棠湊到若若身邊,“若若妹妹,跟你打聽個人。”
“你說。”
“你知道戶部侍郎夫人沈清蘭嗎?”
“嗯,知道。”若若應的非常快。
快到沈清棠都有點不信,詫異的看她。
“我聽她跟母親說過話。這半年她也經常來我家做客。”若若彎腰捧了一捧雪放在手裡團了起來,站起來朝另外一個姑娘扔過去。
見打中了人,得逞的拍手。
“呢?你們很熟?她氣色看起來怎麼樣?身體還好嗎?”沈清棠迫不及待的問。
這一年,沈家生意蒸蒸日上,每個人都在忙。
隻有吃晚飯的時候往往一家人才能坐在一張桌上聊會兒天。
就連晚飯沈清柯也很少出現。
在飯桌上,大家會說說笑笑,交流想法,但,有兩個人大家默契的卻絕口不提。
一個是大姐沈清蘭。
不但不提,一年來,連一封信都沒往京城去過。
最初是怕連累沈清蘭,不敢寫。
怕她擔心,怕她婆家遷怒她。
在大乾,連坐現象還是蠻嚴重的。
後來家裡有了錢,日子也好起來,山穀裡卻來了一群外人。
當時,他們並不知道那是真秦家軍還是假秦家軍。
萬一是反賊呢?
於是,又把跟沈清蘭聯係的念頭壓了下去。
有時候,一封家書也會要人命。
還有一個人不能提。
流放路上,夭折的幼弟。
這是沈家人共同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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