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指著架子上的一壇酒,“給我店裡最烈的酒。”
“好。”店員去拿分裝酒的小壇子,“東家你看要幾斤?”
“這一壇我都要。”
“要這麼多酒?待客?”
“不是。”沈清棠搖頭,“提純酒精。
店員聽不懂酒精什麼意思,也不好再追問,“東家,要去哪兒我送你。”
連壇帶酒,有五十斤。
店員怕沈清棠搬不動,表示先暫時閉店給她送去。
沈清棠也不客氣,讓店員把酒送到蒸餾房。
這些酒是給人喝的,度數還不夠高。
她想再蒸餾幾次,讓白酒的度數再高些。
高到可以稱之為酒精。
還沒等弄好,秦征又找上門。
沈清棠看見秦征就頭疼,“你怎麼又來了?”
“我聽說你帶著向姐去看傷患?”秦征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小心翼翼的問,“是我或者我的兵哪裡做的不好惹到你了?”
“嗯?”沈清棠莫名其妙,“什麼意思?”
“那你讓向姐挨個看傷患的傷口什麼意思?”秦征賠笑,“我要惹你不高興了你收拾我就行,彆對他們下手。他們怪不容易的……”
沈清棠打斷秦征的話,“他們都傷了我還能怎麼他們?我隻是讓向姐看看他們的傷口。”
有點哭笑不得。
不知道是向姐的人設過於深入人心,還是她不得秦征信任。
竟然懷疑她們對傷兵下手。
秦征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追問:“看他們傷口做什麼?”
“看他們傷口發炎了沒。”沈清棠指著開始凝結的酒液,“你來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了。一會兒你把蒸餾好的酒精……酒精就是白酒烈到不能人喝的純酒。
你把酒精拿回去給軍醫,讓他用乾淨的棉布沾著白酒給把傷兵的傷口重新處理一遍。
可能會很疼,但是,想要活命隻能忍著。
或者軍醫要還有麻沸散也可以用些。”
“白酒洗傷口?”秦征頭一次聽,很是疑惑,“隻能洗?喝點兒行不行?”
沈清棠沒好氣的翻白眼,“你當這是藥呢?外敷內服都可以?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我跟你開玩笑瞎折騰。
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倆輕傷員對比。
一般來說不管大傷、小傷,在傷後十二個時辰之內就會開始發熱,這都是發炎的表現。必須先殺菌消炎。
白酒洗傷口,疼一時,但是能讓傷兵好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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