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本官把你們這幫刁民全都抓起來殺了?”
之前朝張府尹的吐痰的人紛紛從隊伍裡離開,逃走。
邊走邊恥笑張府尹惺惺作態,不是誠心認錯。
小孩子們也在大人的授意下作鳥獸散。
張府尹看著那些人跑走,連聲製止。
可誰又能聽他的?
而他在這麼冷的天在石板上跪了許久,腿都麻了,也追不上。
最氣人的是他今日本來是想來寧王府博個好,想讓寧王府不計較他把劉巡檢弄死的事。
他很清楚對外宣布劉巡檢畏罪自儘,連老百姓都騙不過更騙不過寧王府的人。
誰知道事與願違,不但沒能讓寧王府鬆口,如今還把百姓都得罪了。
他雖不在乎這些螻蟻,可虱子多了還咬人呢!
他不想步劉巡檢後塵。
更氣人的是,張府尹跪著的時候,寧王府大門緊閉。
他才站起來,季一就開門出來了,看見張府尹氣鼓鼓的站在台階下,一臉驚訝:“張府尹這是要走了?哎呀!怪我怠慢了。
本想著等王爺回信才來請張大人,畢竟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管家,實在做不了主。
可是我左思右想,張大人一心為民,不該讓張大人在外頭等著,想著先請進來。
沒想到張大人已經準備離開,那正好,我就不送了!”
張府尹久居官場,哪裡能聽不懂季一的陰陽怪氣?
想解釋無從解釋,想跪回去,為時已晚。
旁邊的刁民們還竊竊私語的嘲笑他。
張府尹臉色幾變,最終憤憤拂袖離去。
從此以後,負荊請罪這個成語在雲城就成了張府尹的代名詞,成了家喻戶曉的笑話。
這事能傳遍大街小巷,除了現場的老百姓口口相傳之外,還要歸功於說書先生。
沈清棠在茶館聽見這段時,笑的很是開懷。
旁邊的宋焰本想嫌棄,側過頭,看著笑吟吟的沈清棠,突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他讀書不多,會的詩詞也少,想不出合適的詞形容此刻的沈清棠以及自己失控的心跳。
沈清棠聽完故事,終於有了空暇問宋焰,“宋東家來找我不會是隻為了陪我一起聽說書吧?”
宋焰點點頭又搖搖頭,清清嗓子,找回神智,“不是聽說你智鬥貪官,來關心你一下。你還有心思能聽書,證明沒什麼事。不過,到底什麼情況?你怎麼還直接跑到寧王府去鬨?
如今你得罪了張府尹,以後還想不想在雲城做生意?!”
連尋常百姓都知道民不與官鬥,沈清棠一個商人,還是個有經驗的商人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正確的做法應該是跟著行賄,不說能讓劉巡檢偏袒與她,最起碼彆讓劉巡檢偏袒薛林。
沈清棠倒好,一出手得罪了整個雲城官場。
他雖欣賞沈清棠的勇氣,也怕沈清棠連累自己。
沈清棠聞言上下打量宋焰。
宋焰被看的不自在,摸著自己的臉問沈清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還是衣服扣子係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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