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連連點頭,“東家,我都記下來了!”
從麻辣燙店裡出來,春杏已經等在門口,站的筆直。
沈清棠納悶的掃了春杏一眼,這丫頭怎麼這麼規矩了?
春杏忙扶著沈清棠上馬車。
沈清棠推門就看見季宴時坐在馬車裡。
很意外,“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半夜才走?
“嗯,今晚就要攻城。秦家軍在整頓,我回來看看你和孩子再走。”季宴時伸手把沈清棠拉進懷裡。
馬車上有冰盆也有冰鑒,並不熱。
沈清棠艱難的從季宴時懷裡回頭,“今晚就攻城?這麼突然?可是寧王車駕還在雲城沒來。”
來的可不止是護衛隊,還有糧草和軍需呢!
季宴時抬手在沈清棠鼻梁上輕刮了一下,“夫人何時也般天真了?本王等著那群飯桶來,黃花菜都涼了。”
沈清棠:“……”
沒記錯的話,那些飯桶裡還有些赤月閣的人。
甚至有季宴時的貼身護衛,比如季十一。
季宴時下巴墊在沈清棠的肩膀上,“就是因為寧王車駕還在雲城,所有的人都沒有防備。”
自己人都沒有防備,敵軍更沒有。
沈清棠眨眼就明白了季宴時的意思,猜測道:“你要先打西蒙?”
季宴時在沈清棠頸側輕輕吻了一下,“夫人果真聰慧。比本王那些幕僚懂本王多了。”
沈清棠皮笑肉不笑道:“那是!有句話叫‘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你那些幕僚太善良而已。”
季宴時咬著沈清棠後頸上一點兒皮肉輕磨,“罵本王還帶上自己?”
沈清棠吃疼“哎呦!”一聲,伸手拍開季宴時的頭,救回自己的脖子,“怎麼出去兩天還學會咬人了呢?!
我說的又沒錯。大家都是循規蹈矩的人,你不按牌理出牌,還嫌彆人愚鈍?”
正常人哪有這麼打仗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循規蹈矩又哪來的戰爭?
哪裡能贏得戰爭?!
沈清棠個人覺得季宴時做的對。
就是要趁所有人都不注意,打西蒙個措手不及,一路往裡推,大約過個五六城,有一座叫安城的城池。
這座城池是西蒙的天塹,靠山靠水的,易守難攻。
若是能拿下這座城,以秦家軍的本事,短時間內不怕西蒙再把城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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