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長歎一聲,不知道能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把北北帶出這吃人不吐骨頭的魏國公府。
沈清蘭掏出帕子遮在臉上,甕聲甕氣的繼續道:“我眼睜睜看著他們端著我的血給了公爹,公爹又掏出一包不知道什麼東西倒進碗裡端走了。
再後來我夫君著急忙慌趕來,他帶著人把綁我的粗使婆子打了一頓,夫君把我送回院子,隻叮囑我以後莫要再一個人到他們院子裡。”
沈清棠插話:“看來魏明輝是個明事理的。”
挺起來是一片歹竹林中出了一棵好筍。
在古代,往往承擔教育子女的主力是女人。
想到這裡,沈清棠又補了一句:“想必魏明輝有一個很明事理的母親。我是說他的生母”
沈清蘭點頭,“對!我聽魏明輝不止一次誇我婆婆是整個魏國公府中難得明事理的人。
後來我才知道為魏明輝為什麼一直提他生母,他是希望我效仿他生母的在魏國公府的作為。
可惜當時我沒多想,我又疼又怕!我不明白公爹為何如此待我!事後才反應過來,為何不管是公爹還是婆母,他們都沒人怕我夫君知道。
若是時間重新來一回,那日我一定聽夫君的話。不,我一定不會嫁給魏明輝!”
沈清棠輕歎。
人生哪有重來呢?!
誰的人生沒走過彎路?
“那日夫君送我回院中後就離開了,很晚才回來。”沈清蘭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他回來時臉上有些腫,像是被人打的。
那日夫君很激動,死死的抱住我,無論我怎麼推搡叫嚷他都不鬆手。疼到我才止了血的傷口迸開……可之前對我百般憐惜的夫君卻厲聲對我道‘疼嗎?疼你就記住今日的教訓莫要再在府中亂走。想去哪兒得我陪著!’
當時我不懂為何夫君那般嚴厲對我!明明被欺辱的是我,被剜心的是我。他為什麼一句話都不提我說?不替我出頭也不安慰我。
可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有任何人給我一句解釋。
我惱極了跑回家中,想讓父親和母親給我主持公道。可我一回家,母親就噓寒問暖,旁敲側擊的勸慰我,說在夫家不比在娘家,可能會受些委屈。讓我有什麼跟他們說!
母親越是如此,我偏偏越說不出口。說出來又怎樣?能和離嗎?還是能讓家裡人打上魏國公府?
那時祖父臨退,大伯和咱們不親,父親……”又是個紈絝!
沈清蘭做不出背後議論父親的話,接著道:“幼弟才十二歲。我說了隻是讓父母憑添擔憂。父母以為我跟魏明輝吵架,在魏明輝來接我時,還極力撮合。我看的出來當時魏明輝鬆了一口氣,彼時腦筋不清楚,還以為他是因為接到了我才鬆了一口氣。”
沈清蘭搖著頭苦笑:“後來才明白,他是因為我什麼都沒告訴沈家人才鬆了一口氣!”
沈清棠也忍不住馬後炮了一句:“你該告訴父母的。是,父母可能沒有大伯、大伯母他們那麼強勢,但是就保護子女上,他們比任何父母都稱職!”
沈清蘭仰頭,看著屋頂,把眼淚控回去,“誰說不是呢!那會兒我為什麼要逞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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