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跟著沈清冬來的丫環自覺的接過沈清冬的大氅,抱著立在一旁。
沈清棠掃了那丫環一眼。
是那日帶她去見沈清冬的丫環。
雖說是商賈之家,這錢家人可比魏國公府的人有人情味的多。
夏荷麻利的給大家斟茶倒水後退下,順帶也帶走了沈清冬的丫環。
她對沈清冬的婢女道:“姐姐,我瞧你衣衫有些濕,不嫌棄的話先換我的?我烤乾.你再換上。”
那婢女瞄了沈清冬一眼,又看了沈清棠一眼,沒推辭,朝夏荷福身,“麻煩妹妹了!”
房間裡便隻剩下沈家人。
李素問心疼的看著沈清冬,“清棠把你的事都跟我們了。可憐的丫頭!沒想到你嫁了這麼戶人家。”
沈清冬搖頭,“我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總歸……不用還債。”
生養恩,是人最難還且還不清的債。
沈嶼之歎息一聲,沒說話。
能說什麼?
那個索債的惡魔是他二哥。
李素問也不知道說什麼,幾次張嘴都沒說出話。
沈清棠隻得負責開口:“你今日來可是有事?”
若是無事,沈清冬不會這會兒上門。
錢家再大方,在沈清冬懷孕之前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出門亂走。
沈清冬沒說話,咬著唇一臉難為情的紅了臉。
李素問推了沈嶼之一下。
沈嶼之忙起身,“冬兒,你還沒用膳吧?我讓廚房去備早膳。”
說完壓根不等沈清冬回答就起身走了出去。
李素問催促:“現在可以說了?”
沈清冬朝沈清棠道:“之前在北川就聽說你身邊有個醫術不錯的女大夫。我想請她給我把把脈。”
“恩?”沈清棠上下打量沈清冬,“你生病了?”
看起色還挺好的呀?
沈清冬搖搖頭,臉又紅了幾分,“我想請大夫看看我怎麼還沒懷孕?是我身體有問題,還是我夫君有問題?”
沈清棠:“……”
李素問:“……”
你夫君有問題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母女倆對視一眼,俱是哭笑不得的擔憂。
李素問委婉道:“沒有人這麼快懷孕。就算懷孕了也得一個月左右才能把到脈。”
沈清棠則更直接了些,問沈清冬:“你跟你夫君倆人圓房了嗎?”
沈清冬臉上的紅一路蔓延到脖子上,卻還是點頭,“圓了。我倆……我倆脫光了在一個被窩睡過。”
最後幾個字聲如蚊呐。
房間裡就她們三人,太過安靜,小聲也能聽見。
李素問跟著紅了臉。
隻有沈清棠還稍淡定些,追問:“單純睡覺?我的意思是就那麼躺著沒有‘互動’?”
婚禮那日,沈清棠還問過沈清冬,她說學了一點兒。
沈清棠還以為她謙虛,沒想到真就是一點兒。
她還給沈清冬講過生物學啊?
可能生物學還不夠直接?
沈清冬茫然的看著沈清棠,“睡個覺要什麼互動?你不是說男女生理構造不一樣,脫光了睡在一起就能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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