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正色道:“我是認真的。阿姐受製於孩子是真,放不下魏明輝也是真。你彆看她提起魏明輝俱是埋怨。
埋怨是因為還殘留著希望,她是希望魏明輝浪子回頭,看見她跟孩子的付出。
彆看她嘴上說的狠,實際上咱們要真勸她和離,她必然不肯。
既如此,不如想辦法把向北偷出來。正好,國公夫人今日邀請咱們來參加老國公的壽宴,我覺得是個好機會。”
沈清柯皺眉:“阿姐不是如此糊塗之人。你彆忘了,阿姐出嫁前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把大伯和二伯家那兩位堂姐壓著出不了頭。”
沈家出嫁女不止有沈清蘭,大伯和二伯家都有女兒在沈家出事前就已經出嫁。
大伯家出嫁的嫡女加庶女有五個,二伯家有三個。
不過沈家出事後,她們就跟娘家劃清了關係。
之前沈清冬說過,二伯和二伯娘進京後,也曾想投靠過出嫁的女兒。
卻被門房趕了出來,連女兒的麵都沒見著。
大伯和大伯娘也沒好哪裡去,不管是嫡女還是庶女都不認他們。
大伯娘好歹要麵子,再生氣也隻能在自己家裡撒潑。
二伯娘在邊關學了一身的潑婦手段,坐在出嫁女門前連哭帶罵,惹來了一堆人看笑話。
直到沈清冬的親姐姐沈清秋出來。
沈清秋是二伯家三個出嫁女裡混的最好的一個,她夫君是個京官。
沈清秋出來時,二伯娘瞬間止了哭。
沈清秋鼻青臉腫比二伯娘看著都慘。
沈清秋神色木然,連一滴眼淚都沒流,隻對二伯娘說了一句話:“母親,你若是想女兒被你女婿打死,你儘管繼續鬨!”
沈家出事後,要不是沈清秋一哭二鬨三上吊,早就被休了!
二伯娘再鬨正好給沈清秋夫君休了她的理由。
就算不被休,沈清秋日子也不好過,被打是家常便飯。
她夫君但凡有點不如意就怪在她頭上。
“若不是你娘家人惹惱皇上,如今皇上會不重用我?”
“若不是你娘家人獲罪,人家盧大人能找到彈劾我的點?”
“若不是你死皮賴臉不肯下堂,本官要是娶了王大人之女,今日連升三.級的就是我而不是那個姓張的!”
“……”
家裡妾室添了一房又一房,庶女庶子添了一個又一個。
沈清秋敢怒不敢言,過得比沈清蘭還憋屈。
二伯母到底心疼女兒,老老實實止了哭,收起潑婦相。
沈清秋轉身進門前,又警告了二伯娘一句:“你也最好彆再去找兩個阿姐鬨!她們還不如我呢!一個已經由妻貶了妾。一個已經‘病入膏肓’,你們去鬨她們隻會更慘!說不得還會因此殞命。”
若是人活著不能跟沈家斷絕關係,那些“女婿”一定不介意讓對自己毫無益處的原配殞命。
人死了,女婿和嶽家還需要走動?!
二伯和二伯娘這才斷了念想,又改打沈清冬的主意,一直到逼著她嫁進錢家。
相比之下,沈家已經出嫁的女兒中沈清蘭是過的最好的。
沈清柯一直覺得是因為阿姐比其他姐妹聰明才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