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往北蠻的方向換成了往京城的方向。
這樣被打完之後,隻需要等在原地,等大部隊追上再進囚車就行。
也不知道大乾的破囚車是誰發明的,站也站不起來,蹲也蹲不下,太折磨人。
就這樣,蒙德王子一路被秦征從邊關揍到京城,關進暗無天日的大牢。
好不容易盼著親爹來了把他弄出來,誰知道皇上一句話把他安排進了秦府住著。
秦征在蒙德王子眼裡比他們國家最毒的毒蛇還歹毒。
若是能選,他堅決不想跟秦征單獨在一起。
可父王說讓他消停點兒不許鬨事,他們是客,人家大乾作為東道主怎麼安排他們就怎麼配合。
秦征領了旨意就把活像被惡霸強擄的民女一樣心不甘情不願的蒙德王子帶回了秦府,然後把中院的門一關,跟蒙德王子倆人住在前院裡。
前院除了秦家男丁落腳的屋子和下人房之外還有校場。
最適合打架。
才到秦府,蒙德王子還不服,報複之心乍起,主動挑釁秦征。
拿來自己擅長的彎刀跟秦征對打。
奔著招招斃命去的。
秦征也不用秦家軍擅長的長槍,隨手抽了條長鞭,貓逗耗子一樣遛蒙德王子。
左抽他一下,右抽他一下。
氣的的蒙德王子砍的越發沒有章法。
秦征見自家前院都被蒙德王子砍的沒有一塊好地方落腳,才把蒙德王子的刀打掉,一頓狠抽,抽的蒙德王子皮開肉綻,然後提著隻剩一口氣的蒙德王子進宮告狀。
說蒙德王子要殺他,還說他把秦府砸了。
皇上還想著訓斥秦征兩句當個和事佬,結果被蠻王當場給了蒙德王子一腳,表示秦征被打壞的宅院他賠。當場就讓人抬了一箱黃金給秦征。
秦征便樂顛顛的回來了。
沈清棠聽完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清棠頭一次意識到原來京城紈絝秦少是真的懂紈絝。
他很清楚怎麼作對自己有利。
也會挑惡人先告狀的時機。
難怪秦淵躲在北川不回來完全不擔心。
難怪季宴時說她到京城後會認識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秦征。
不,在京城的不是秦征,是秦安。
沈清棠朝秦征豎起拇指,“牛!”
“彆說我不夠朋友。”秦征起身,把屁.股下坐著的蓋布掀開,“見見麵分一半!”
等箱子一開,古色古香的鋪子中頓時金光閃閃,差點晃花了沈清棠的眼。
縱使古代提純技術不夠好,冶煉的金錠還有些粗糙。也不妨礙這是一箱金子啊!
沈清棠激動的聲音都有些顫:“這些金子都給我?”
“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兒!”秦征嘲笑沈清棠,“不過是一箱黃金而已,看你激動的。”
沈清棠在對著甲方爸爸或者金主爸爸時特彆的謙遜,不過是嘲諷她兩句,不疼不癢,全當耳旁風。
她彎腰從木箱裡拿出一錠金子咬了咬,是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