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有些理解又有些不理解。
看秦征在京城的做派,說他在京城橫著走都為不過。
他這麼囂張,到處惹是生非,淨乾些吃喝嫖賭的事,惹的大家鄙視他看不起他。
皇上卻很放心。他似乎很希望看見一個被養壞的秦征。
可秦征在京城活的這麼肆意,某種程度來說,皇上就是他胡作非為的保護符。
隻要秦家軍一日不倒,秦征就一日安全。
想起秦家軍,沈清棠問秦征:“上次見麵匆匆的,也沒顧得上問你,秦家軍將領都還好嗎?”
“好!前所未有的好。”
“嗯?”沈清棠眨眼,納悶:“皇上不是招你們回來問罪的?為什麼你一再犯錯還不處置你?”
“眼下還不會動我。問罪也得等三國會麵商談完,等他派到邊關的將領們徹底接手秦家軍。
皇上那麼精明怎麼會在這時候逼反秦家軍?!萬一兩國來使有行刺的他還指望我保護他呢!”
“我們家的人已經多年沒團聚過。這次我非直係的叔伯、兄弟、侄子回來了不少。他們能跟家人一起過團圓年,怎麼能不開心?”
沈清棠抿唇不語。
隻怕開心是短暫的。
等三國商談完,皇上一定會磨刀霍霍向秦家的。
秦征哪能不知道沈清棠擔心什麼?安慰沈清棠:“你也不用太擔心。我跟季問津在洛克塔城的時候,他多少跟我說了一些季家當年的事。我很有啟發。
我上了年紀的叔伯也可以死遁,其他人可以傷殘、可以犯點兒無關痛癢的小錯,總之能保下命來。”
沈清棠長歎一聲,這回又是邊關那個她熟悉的秦征,“話是這麼說。就算秦家其他人能軟著陸,你怎麼辦?”
皇上能放過其他人,一定不會放過秦征這個秦家軍下一代獨苗接班人。
就好像曆朝曆代反派造反的時候一定需要一個精神領袖一樣。
秦征就是秦家軍新一代的領袖,他不死,秦家軍就不能亡。
秦征很光棍的攤手:“我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沒辦法的時候不是還有你家季宴時?”
秦家不能白跟著季宴時混吧?!
沈清棠:“……”
還想說什麼,見秦征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豎起食指抵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
春杏一個閃身到了門邊。
沈清棠便知道有人來了,噤聲。
很快,秦征又重新放鬆下來,春杏收起了武器,但還立在門邊沒有動。
秦征懶散的坐在桌前,翻了下因為說話沒顧上下頭有些烤焦的肉。
沈清棠眼睛轉了轉,靠著欄杆沒有動。
過來片刻,房門被一腳踹開。
一夥兒公子哥擠在門口。
沈清棠目光掃過這些公子哥。
怎麼說呢?
乍一看,很養眼。
跟偶像團體似的,帥的各不相同。
畢竟能當紈絝子也需要條件。
最起碼得是皇二代或者官二代,甚至是三代四代。
古人三妻四妾,男人選妻或許是出於不同的聯姻目的,但是選妾一定得跟容貌有關。
一代代改良下來,就算是黃毛,也得是帥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