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臉色微變,因為嘴裡有東西隻能含糊不清的悶哼一聲。
沈清棠低頭,看向季宴時的手消失在自己肚兜下方。
被迫隻剩腳尖點地。
頭不停的搖著,目光求饒的望著季宴時。
季宴時表情不變,腕骨微動。
沈清棠艱難的仰著脖子,用沒有太多舞蹈功底的腳尖撐著身體的重量,搖搖晃晃。
季宴時沒有扶她的意思,手卻也始終沒離開過她。
沈清棠晃著頭,隔著布料發出含糊不清的音。
終於,沈清棠挺直背脊,腳尖勾起時季宴時卻收回了大掌。
從雲端突然墜地的感覺讓沈清棠反應不過來,怔怔的看著季宴時,目光露出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哀求。
季宴時搖頭,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本王說了,夫人沒答對,要接受懲罰。”
沈清棠又羞又惱,可連站都站不穩,幾乎隻能仰仗手腕上的披帛才能撐住身體重量的她,能如何抗議呢?!
她此刻連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季宴時的懲罰是什麼,她已經體驗過。
季宴時掏出絲帕,慢條斯理的擦著手,“再來?”
雖是問話,可沈清棠哪有選擇的餘地?
季宴時對著沈清棠的耳朵輕搖骰盅,“仔細聽。”
沈清棠不想聽,可她害怕。
彆看季宴時跟她說話聲音一直算溫柔,態度也沒見起伏,可他是真的在生氣。
他說罰她也是真的會罰她。
他不舍得打罵她不代表他不舍得折騰她。
可她此刻的姿勢,哪能全神貫注的聽?!
待到季宴時停下來,她都沒聽出什麼。
季宴時扯掉她嘴裡的布,問她:“幾?”
沈清棠第一反應是看他手中之物,果然如她所料是她的褻……褲!
憤憤:“季宴時!你還是不是人?”
“是不是人不要緊,是你男人就行。夫人若是不回答,本王就當夫人沒聽出來,那就得繼續罰。”
季宴時說著,食指和中指並起在沈清眼前輕輕勾了兩下。
沈清棠羞憤到極點,已經不知還能做何反應,隻能不甘心的胡亂猜個答案:“三點。”
季宴時打開骰盅。
她又答錯了。
沈清棠想抗議,才張開嘴就又被塞住。
很快,她又不由自主的發出不明意義的音節,雙手也不由自主的用力抓著綁著自己手的披帛,隨著季宴時,晃來晃去。
和上次一樣。
就在沈清棠差一點點時,季宴時再次停了下來。
隻有經曆過的人才知道這樣反複的感覺有多痛苦,
簡直就是折磨。
沈清棠眼尾泛紅,看著季宴時,半哀求半怒視。
季宴時依舊不留半點情麵,單方麵宣布開始賭下一局。
彆無選擇的沈清棠努力控製著身體平衡的同時,閉上眼仔細聽。
事到如今,她明白撒潑耍賴,求饒放狠話都改變不了自己的處境。
除非她真的學會。
季宴時多少也放了些水,搖晃骰盅的時間比較長,節奏也慢。
每個麵接觸到盅壁的聲音有細微的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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