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什麼府邸的守衛都沒有印象呢?”江言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杜魚此時腦子有些暈乎乎的。
“誰把請帖給你的,你知道嗎?”江言繼而問道。
“我忘記了。”杜魚此時的眸光很是困惑,她也不知道。
江言看到杜魚這一副迷糊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小妮子可能真的不記得了。
此時的江言心中陷入了思忖,這可真是一件怪事。
不過江言也沒有想太多,直接將這件事告訴了杜書。
之後杜書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莫名道:“你把長公主的請帖拿給我看看。”
江言隨後將請帖放到了杜書的手裡。
杜書認真的查看了請帖裡的長公主的印信和請帖的字體和材質。
末了,杜書緩緩道:“請帖沒有問題,長公主指名道姓的就是江言你。”
“但是可能長公主送請帖的方式有些特殊。”
江言此時聞聲再度無奈了起來,說一千,道一萬,這請帖是真的,長公主府自己是必須要去的。
“那好吧。”江言接過了請帖,隨後將杜書送出了府邸。
在離去之時,杜書出聲安慰道:“長公主此舉說不定是看重你。”
“況且長公主是不會難為你的。”
“如果屆時情況不對勁,你燃了這張符籙,我會來的。”
杜書話音剛落,將一張古樸的符籙放到了江言的手上,隨後離開了。
江言此時感受到杜書對自己的關心,心裡不免有些暖烘烘的。
雖然杜書有愛屋及烏的嫌疑,但是自己也或多或少得到了他的一些認可。
這張符籙自己可要保存好了,在危急之時再把它給用了。
按照請帖上的日期,長公主邀請自己的時間是明日。
江言此時無奈地歎息著,原以為自己可以靠著瘋狂貼貼猥瑣發育,現在被大乾長公主盯上了,而且她還叫裴秋凝。
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不過現在讓江言欣慰的一點就是自己的便宜老丈人很強勢,定遠公府的勢力絕不僅僅是自己所看到的這些。
江言隻希望杜曦之後醒來的時候,不要對自己太過生疏,不然自己就隻能離開乾寧城去往彆處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