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洪全全權負責。你們有什麼問題，直接找他彙報；需要集團支持的，也由他統一對接。”
洪全猛地站起身，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熱又脹。
洪全用力壓下心頭的狂喜，臉上半點不敢表露，隻是恭恭敬敬地彎腰應道：
“是！老板！”
林辰淡淡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隻是站起身。
“你們慢慢吃，洪全送我回去。”
“是，老板！”
林辰往外走，洪全亦步亦趨地跟在側後方。
包間裡所有人都跟著站起身，齊聲喊道：“老板慢走！”
林辰沒回頭，隻是抬手擺了擺。
直到那扇門緩緩合上，包間裡的人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紛紛癱坐回椅子上。
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可誰也沒了胃口。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彆說喝酒吃菜，連坐著都覺得坐不住。
“我店裡還有點急事，先走一步了。”
“我也得回去了，財務報表今晚必須弄出來。”
……
一個個找著借口離開，剛才還坐得滿滿當當的包間，沒幾分鐘就空了大半。
最後剩下的幾個人，也隻是對著滿桌菜肴發了會兒呆，便也搖著頭走了出去。
豐田商務車剛駛出飯店停車場，林辰靠著後座背椅，目光落在窗外掠過的街景上，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洪全。”
前排的洪全渾身一震，連忙回過頭，腰微微弓著。
“老板，我在。”
“蜀州這個試點，我把話放這。”
林辰轉過頭，眼神在昏暗的車廂裡格外清亮。
“好好乾，彆出岔子。”
洪全喉結滾了滾，掌心瞬間冒出熱汗，忙不迭點頭。
“老板放心！我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得把這事乾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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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止是漂亮。你要是能把這試點做成標杆，讓全國分公司都照著學，往後小潤發總經理的位置……”
他沒說完，卻比任何承諾都更有分量。
洪全猛地僵住，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盆滾燙的熱水，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總經理的位置？那可是他在小潤發乾了十五年，連想都不敢深想的高度！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隻能死死攥著拳頭。
“老、老板……我……”
洪全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
“話就說到這。”
林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語氣恢複了淡然。
“能不能接住，看你的本事。”
“能！我一定能！”
洪全幾乎是吼出來的，隨即又意識到失態，連忙壓低聲音。
“老板您等著瞧，我明天一早就召集所有人開乾，每一樣都盯著，保證半點差錯都不出！”
林辰沒再應聲，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車廂裡重新安靜下來。
洪全坐在前排，後背挺得筆直，仿佛有股無形的力量撐著，之前的疲憊和猶豫一掃而空，隻剩下熊熊燃燒的乾勁。
車子到了中庭悅府門口，林辰推門下車，隻留下一句“回去吧”。
洪全看著他走進小區的背影，用力敬了個不標準的禮，直到那身影消失，才猛地一拍大腿，低吼了一聲。
“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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