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是來救災的。”
林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但救災不光是送物資,更是守規矩。連搶物資的人都治不了,誰還信我們能護住他們?到時候人心一散,比地震更可怕。周參謀覺得自己是在‘救人’,其實是在毀更多人的希望。”
“你胡說!”
周琴猛地提高了音量,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是在給他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你這種養尊處優的老板,根本不懂什麼叫絕境!”
江雪薇聽到周琴這句話頓時不樂意。
“怎麼說話呢!”
甘少校也是臉色一變,立馬嗬斥。
“周琴!你怎麼跟林先生說話的?!這種話是你一個軍人說出來的嗎?!”
周琴也是立馬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實在抱歉林先生,是我失態了。但我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我是不懂你的‘絕境’。”
林辰語氣平靜。
“我隻懂,在絕境裡,守規矩的人該被保護,破壞規矩的人該受懲罰。周參謀的‘人道主義’,還是留給那些真正需要的人吧。”
周琴經過剛才的事兒冷靜了一點。
“我知道了,這件事兒我會向趙書記反應的。”
“隨時歡迎。”
林辰毫不在意的說道。
周琴說完,沒再看林辰和甘少校,轉身快步走出了帳篷。
甘少校望著她消失的背影,眉頭緊鎖,歎了口氣。
“這……真是抱歉,林先生,江小姐,讓你們見笑了。周參謀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天大概是太鑽牛角尖了。”
林辰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桌上的報告上。
“無妨,每個人立場不同,想法難免有分歧。甘少校按規矩辦就是。”
“哎,好。”
甘少校連忙點頭,心裡卻有些打鼓周琴去找趙書記,這事兒怕是還得折騰一番。
林辰沒再多說,起身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帳篷休息,不打擾甘少校處理公務。”
“好,好,我送送你們。”
甘少校連忙起身相送,一直把兩人送到帳篷門口,才又折返回去。
拿起那份處理報告,盯著“搶劫罪”三個字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在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辰和江雪薇往住處走,夜風卷著寒意撲麵而來,江雪薇忍不住往林辰身邊靠了靠。
“那個周參謀,真要去找趙書記告狀啊?”
“隨她。”
林辰語氣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