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晁被皮夾克這通“李少”言論雷得頭皮發麻。
這智障外甥是哪看的龍王小說?
我真草了!
於是趕緊打圓場。
“小兄弟,你看這事鬨的……其實咱們都清楚彼此底細,辦起來就簡單了。你看啊,你們這邊就江磊額頭擦破點皮,我們這邊可是倆人受了傷。”
“而且我外甥嘴角破了,現在還捂著肚子哼哼呢。”
他還刻意加重“倆人受傷”。
“要不就這麼了了?醫藥費各自承擔,誰也不找誰麻煩,行不?”
林辰靠在牆上。
“王隊長這賬算得挺精。合著你外甥調戲女生在先,動手在前,最後倒成了‘各有損傷’?那要是今天被打的是那個女生,是不是也得‘各自承擔’?”
王晁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小兄弟,話不能這麼說。年輕人衝動,推搡幾下難免的,上升不到‘調戲’那麼嚴重。再說了,那個小兄弟下手也夠狠,我外甥這牙都快鬆動了……”
“鬆動了就去拔了鑲金的,”
林辰打斷他,眼神冷下來。
“彆在這兒跟我算加減法。要麼調監控說清楚,要麼等著擔責任,選一個。”
王晁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小兄弟,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知道你可能有點門路,但這金塘縣的地界,還輪不到外人撒野。”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真把我逼急了,對誰都沒好處。”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而且我那姐夫你也聽說了,他可沒我這麼好說話,待會兒真鬨起來,刀劍無眼……事情就這麼結束,對大家都好。”
“兔子?”
林辰嗤笑一聲,站直身體,目光像刀子似的刮過王晁。
“你在我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還敢自稱兔子?”
“你在天府市這地界,隻能算個蘿莉,懂嗎?”我知道有點尬,玩個梗而已)
這話又狠又直接,王晁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愣是沒敢發作。
林辰這股子底氣不像是裝的,尤其是那句“知道你身份”,明顯是有備而來。
這趟渾水,怕是真蹚錯了。
旁邊的小警察縮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喘。
“我忍不了了!屮尼瑪的!”
皮夾克被林辰那句“連屁都不是”徹底激怒,加上剛才被踹那一腳的火氣,腦子一熱,抓起桌上的玻璃煙灰缸就往林辰頭上砸去。
“我讓你嘴硬!”
這一下又快又狠,帶著風聲砸過來。
蔣敏嚇得尖叫一聲,江磊想衝上去攔已經來不及,張楚楚直接捂住了眼睛。
林辰卻眼皮都沒抬,隻淡淡瞥了他一眼。就在煙灰缸離頭頂不到半尺的時候,他突然抬膝,快得像道影子,“砰”一聲踹在皮夾克肚子上。
皮夾克像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疼得蜷縮成一團,嘴裡“嗷嗷”直叫。
而林辰伸出的手穩穩接住了脫手的煙灰缸,輕輕放在桌上,連點煙灰都沒灑出來。
整個值班室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王晁和那小警察趕緊衝過去扶皮夾克。
王晁一邊拉人一邊瞪向林辰,語氣裡帶著最後一絲隱忍。
“這位先生,氣也出了,人也打了,這事兒……能了了嗎?”
林辰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
“我要的是公道,不是出氣。監控調不調?”
王晁咬著牙,低聲罵了句“給臉不要臉”,扶著哼哼唧唧的皮夾克就往門口走。
當務之急是先查清楚林辰的底細,要是沒什麼真本事,回頭再找補也不遲。
可要是真有硬後台……他現在隻想趕緊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