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眼神冷淡，用帶著生硬口音的中文一字一句道：
“不瞞各位，本店有個規矩，恕不接待大夏人。剛才是我沒看清，這頓飯算我賠罪，還請各位離開。”
周玲正咬著蝦尾，聞言“噗”地吐出蝦肉，眼睛瞪得溜圓。
“他說啥？不接待我們？憑啥啊？”
李萍也愣住了。
江雪薇的笑容僵在臉上。
林辰緩緩放下酒杯，杯底與矮桌碰撞發出“咚”的輕響。
他抬眼看向店主，眼神裡沒了剛才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你再說一遍？”
他的瀛洲語依舊流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店主被他看得一窒，隨即梗著脖子重複道：
“我說，本店不接待大夏人！這是祖輩傳下來的規矩，你們……”
“規矩？”
林辰站起身。
“什麼樣的規矩，是把歧視當傳統？”
他指著牆上的水墨竹畫。
“你們學我大夏的筆墨，用我大夏的漢字，吃著我們傳過去的水稻，現在倒學會了把‘不接待大夏人’當規矩？”
店主被問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身後的侍者卻突然嚷嚷起來，用瀛洲語罵道：
“你們大夏人懂什麼！我們的壽司是藝術，不是你們配吃的！滾出去！”
“你罵誰呢！”
周玲氣得發抖，抓起桌上的醋瓶就要扔過去，被李萍一把按住。
雖然她聽不懂，但是猜也是猜的出來的。
“他們在罵什麼？”
江雪薇抓住林辰的胳膊，眼中滿是冷色。
林辰深吸一口氣，用中文一字一句轉述。
“他說，大夏人不配吃他們的壽司，讓我們滾出去。”
“豈有此理！”
店主見他們沒動，以為是怕了，氣焰更盛，用瀛洲語衝外麵喊：
“來人！把他們‘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