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碎裂的脆響混著鬆本的慘叫，在會議室裡響。
林辰靠在椅背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直到鬆本的慘叫變成低沉的嗚咽，才緩緩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田中會長倒是乾脆。”
林辰開口。
“你給我麵子，我也給你麵子。”
林辰看向田中雄一。
“人你可以帶走了。”
田中雄一渾身一震，頓時鬆了口氣，躬身到九十度。
“多謝林先生寬宏！您的恩情，田中沒齒難忘！”
他的額角還掛著汗，語氣裡的恭敬再無半分虛假，剛才那一通狠戾，像是耗儘了他所有的底氣。
林辰擺了擺手，沒再多說。
田中雄一立刻會意，這是在趕人了。
於是對著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把他架走！”
兩個黑衣保鏢上前，像拖麻袋一樣拎起地上奄奄一息的鬆本。
鬆本的左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鬆本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隻發出嗬嗬的氣音，最終被硬生生拖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隻剩下林辰一行人和佐藤一郎等人。
佐藤一郎連忙上前一步，臉上堆起殷勤的笑。
“林先生，您看……要不要我帶您參觀一下索尼總部？”
佐藤一郎頓了頓，又湊近幾分，聲音壓得很低。
“中午我在銀座定了位子，特意請了幾位能歌善舞的小姐作陪，都是帝國藝術學院的高材生，保證讓您滿意……”
林辰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裡的淡漠讓佐藤一郎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不必了。”
林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著裝。
“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麻煩佐藤社長了。”
佐藤一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連忙點頭。
“是是是，林先生日理萬機，是我考慮不周。”
佐藤一郎弓著腰。
“我送您下去？”
“不用。”
林辰邁步走向門口，身後的保鏢立刻跟上。
佐藤一郎不敢再多言，隻能一路陪著走到電梯口。
電梯門打開時，他還在不停點頭哈腰。
“林先生慢走！有任何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佐藤一郎那張堆滿笑容的臉隔絕在外。
直到電梯數字降到一樓，林辰臉上的淡漠才稍稍緩和。他拿出手機，給江雪薇發了條信息。
【事辦完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