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看來是我高估了你的教養。”
“在歐洲的土地上,還沒有人敢這樣對羅斯柴爾德家族說話。”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都安靜了。
阿爾諾臉色微變,就想上前打圓場。
阿利斯泰爾看向阿爾諾,語氣帶著一絲恭敬。
“阿爾諾先生,我本人對您是十分恭敬的。但是你們集團的第二大股東屬實是不把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放在眼裡。”
“沒有一點教養。”
“教養?”
林辰輕笑一聲,將手中的香檳杯放在旁邊侍者的托盤上。
“真正的教養,是懂得尊重彆人的曆史,而不是抱著搶來的東西,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手畫腳。”
林辰的目光掃過全場。
“一百多年前,列強用槍炮奪走了我們的國寶,如今你卻站在這裡,討論它‘應該屬於誰’?這未免太可笑了。”
阿利斯泰爾嗤笑一聲。
“林先生,你以為靠幾句煽動性的話,就能改變什麼?蛇首在你手裡,不過是件炫耀財富的工具,而在歐洲收藏家手中,才能真正體現它的曆史價值。”
“曆史價值?”
林辰挑眉。
“是被鎖在私人倉庫裡不見天日,還是被當作籌碼在拍賣會上炒作?”
“你!”
阿利斯泰爾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站在一旁的愛德華見狀,立刻跳出來幫腔。
“林辰,彆給臉不要臉!我哥肯跟你好好說話,是給你麵子!真以為v的第二大股東身份能護著你?!”
“不服?不服就來乾我。”
林辰嘲弄的眼神看著這倆兄弟。
“夠了!”阿利斯泰爾低喝一聲,製止了愛德華繼續出醜。
“林辰,口舌之爭沒有意義。我今天把話放這兒,老老實實道個歉,我可以看在阿爾諾先生的麵子上放過你。”
“道歉?你算老幾?”
“看來林先生是鐵了心要撕破臉。”
阿利斯泰爾語氣冰冷。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一直候在角落的兩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腳步沉穩,眼神銳利,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好手。
江雪薇下意識攥緊了林辰的胳膊,周玲和李萍也連忙跑了過來。
“怎麼?說不過就要動手?”
林辰紋絲不動,甚至還側身拍了拍江雪薇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手段,就這點水平?”
阿爾諾一看要動真格的,趕緊擋在中間。
“阿利斯泰爾先生!萬萬不可!這裡是凡爾賽宮,是浪漫國的地界,動武像什麼樣子!”
阿爾諾又轉向林辰,語氣急切。
“林先生,您也少說兩句,大家都是體麵人,何必鬨到這一步?”
波莉帶著侍衛長快步走來,看到這架勢,臉色一沉。
“阿利斯泰爾,你想在我父親的地盤上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