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離開那些孩子他還有些不舍。
但是沒有人會永遠留在原地,除非死去。
江藎看著他肉眼可見的開心,看來待在初等班還委屈他了。
“現在是休息時間,你不和你隊友一起討論戰術?”
克維爾搖了搖頭“不用和他們一起,都是休息時間,我肯定要來我的休息室。”
而且某位元帥一聲不吭的推掉工作,跑來這麼一個小地方待著,他不可能不陪著。
克維爾看了看江藎,然後靠在江藎肩上說“我想睡一會兒,下一場開始前你喊醒我。”
其實克維爾不是特彆想睡,他隻想安靜的待一會兒。
但是江藎的肩膀像是有神奇的魔力,他隻是靠了一會兒,就真的睡著了。
江藎讓他平躺下來,把他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
江藎放下了其他的東西看著他,克維爾長大了些之後和他夢裡的那個年輕人越來越像。
隻是夢裡的那個年輕人始終帶著欲言又止的鬱氣。
但現在的克維爾是自信而驕傲的。
江藎伸手摸了摸那看起來軟綿綿的頭發,手感是一如既往的好。
真是不知不覺中就長這麼大了。
雖然江藎並沒有在克維爾身上看到多少孩童該有的童真,但是他還是會想有童真的克維爾是什麼樣子。
會不會和其他的孩子那樣。
可惜江藎永遠都不會知道。
江藎打開文件繼續辦公,隨即他察覺到了熟悉的精神波動,是黎清淵。
看來他是來看他那個學生的。
海倫娜在休息室的隔間裡洗漱出來就看見了坐在外麵的黎清淵。
他坐在椅子上看體育場比賽的回放。
他把那一頭銀白色的長發高束了起來,僅留幾縷輕輕的劃過臉龐。
海倫娜有些驚訝,黎清淵其實一般不會專門來看她。
於是她的快步向前站在黎清淵的麵前。
“老師,您怎麼來了。”
黎清淵手撐著臉看向她“來看看你比賽。”
他怎麼說也就這麼一個學生,關心一下很正常。
黎清淵向她招了招手讓她靠近。
海倫娜聽話的往前又走幾步,隨後她看著黎清淵把手按在她的額頭。
他探了幾絲精神力進去看看她的精神海。
一切正常,還沒有較大的損傷。
黎清淵收回手笑眯眯的對她說“好勝很正常,但是得了個永久性損傷可就得不償失。”
海倫娜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你應該很好奇,克維爾為什麼會主動放棄比賽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