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亞斯沒有切實的想過他們會在一起。
因為他覺得像薑懷安這樣的人不會愛上一個被困在牢籠裡可憐鬼。
但他們就是在一起了。
柏亞斯也因此違背了家族裡麵的命令,他拒絕了所有的聯姻。
自動放棄了那所謂的繼承權。
他從來沒有想過爬上高位,更不想去主宰誰的人生。
他隻想要擁有自己的人生。
哪怕這樣的代價是死亡,也在所不惜。
因為他過於強硬的態度,家族最終把他驅逐出了核心區域。
他很難再去接觸到那些更高層的事物。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難過,反而是無比的輕鬆。
接觸那些事情,就像是帶上無形的枷鎖,知道的越多,所要承擔的也越多。
柏亞斯隻想要好好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維護好自己的家。
在他因為這件事情被革職調離的那一天,負責來和他交換崗位的是一個少年。
少年冷漠而強大,比他更像是為政治而生的機器。
柏亞斯對於自己被革職調離並沒有太大的想法,因為他本身就沒有追逐過。
少年和他交換了彼此的文件,在他要離開的時候,少年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為了所謂的愛放棄現有的一切,為什麼?”
柏亞斯沒想到他會開口問自己問題,畢竟對方看起來不像是什麼會主動說話的人。
柏亞斯笑了笑“這不是放棄,而是我真正找到了我想要什麼。”
每個人的追求和想法都是不一樣的。
他沒有野心和欲望,從一開始就沒有。
少年沉默著沒有說話,他還是不能理解柏亞斯的選擇。
“人類不是長情的動物,你的愛也許隻是一時的激情。”
這句話出自於一本關於基因的研究書。
這本書反反複複的研究了人們的基因,把愛劃定為激素的表現。
所以認為人們是很難擁有長久而持續的愛情的。
這會違背基因的選擇,會違背自然而然的天性。
柏亞斯並不在乎這句話“很感謝你的勸誡,隻要我愛她,我就會永遠愛她。”
少年沒有繼續和他聊這個話題,他收好的東西就離開。
但在他走的時候,柏亞斯喊住了他。
“等等,我想你未來肯定會發展到我難以想象的高度,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柏亞斯隻是單純的對這個少年有些好奇,他們身上有些特質太像。
都是那種被禁錮的感覺。
少年停了腳步轉頭看他,那雙墨色瞳孔仿佛是看不見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