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放下了手中拿著的炸彈。
他捏緊了手,人本身就是一個複雜的矛盾體。
克維爾看向站在旁邊的維納斯“總要有人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維納斯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東西,扔給他“這是這裡麵唯一可以遠程遙控的。”
克維爾看清了手上的遙控器,隻要引爆了這一個,所有的都會一起爆炸。
他最開始來這個地方,隻是單純的想要探探這裡的能源以及與鷹眼大本營的關係。
但現在,他好像做不到那麼簡單的說走。
他做不到見過這麼多人的死亡之後,還能毫無負擔的離開。
江藎曾經因為這種想法罵過他,多管閒事。
如果連自己都無法顧及,又怎麼能去在意彆人。
克維爾在這裡麵找了幾個破布,往自己的胳膊上插了一刀,隨後就著血寫了幾排字。
寫完後他往外麵走去。
維納斯跟著他走了幾步便縮成了鐲子在他的手上。
他沒有讓胳膊上的傷口止血,反而讓血流了一路。
他賭阿裡不會讓他死在這裡。
克維爾走到門口的時候眼前有些眩暈,實在是血流多了。
他在門口坐下,又把那破布放在旁邊。
“維納斯,你去幫我做一件事,你把從阿裡房間裡拿的那些好東西,挑四當家最喜歡的放在他的臥室。”
維納斯又變成了老鼠,她跳到地上“好,不過你之前是怎麼知道阿裡房間裡有四當家經常注射的試劑?”
克維爾閉了閉眼,他靠著牆,整個人很暈。
“猜的,你快去。”
維納斯也沒有多問什麼,她立馬就開始執行命令。
等維納斯離開後,克維爾放空自己睡過去,有些事情隻有賭一把才知道有沒有用。
克維爾暈過去過去大概半個小時,地窖就被打開。
來打開這裡的是阿裡,他看向裡麵,一眼就看見靠在牆上昏迷不醒的克維爾。
他目光往下看見沾血的破布。
阿裡往裡麵走著,他身後的人看他走進去立馬開口“大人,您不能進去,太危險了。”
萬一有活著的病菌怎麼辦。
阿裡隻是抬手讓他有些不要管。
阿裡彎腰探了探克維爾的鼻息,這小子還活著。
他撿起破布,上麵寫著“四當家為了藥讓一個女奴隸在你的房間裡安裝炸彈,那個女奴隸在事後被他注射了試劑扔在這裡已經死了。”
阿裡把布扔給後麵的人,然後把克維爾抱起來,他又聞到了克維爾血的味道。
往裡麵看去,一路上是蔓延的血痕。
阿裡往外走,然後隨便指了一個人“你去給我查查你們四當家的房間。”
“看看裡麵到底有多少『美夢』。”
被知道的人不敢停留,立馬應下去了。
克維爾在被他抱起來的時候人就已經隱隱約約的醒了。
美夢?
好熟悉的藥劑名字。
克維爾還沒想起在哪裡聽過就又沒了意識。
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臥室裡麵,有一個人在給他的胳膊換藥。
是一個年輕的女孩。
她手旁放著藥箱,她看見克維爾醒了,臉上帶了笑容。
“你醒了,我叫貝麗卡,是這裡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