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醒的時候發現床上隻有自己一個人。
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到了標準時的8:45。
克維爾坐起來把被子鋪平,然後下床去洗漱。
他洗漱一半的時候,聽見外麵有人開門進來。
探頭出去看,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人進來送早餐。
對方笑了笑,把推車放在了一旁,然後擺上桌子。
“小少爺早上好,我叫付晴,是元帥派來給您送早餐的。”
克維爾點了點頭又鑽進衛生間。
他出來的時候早飯已經放好了。
克維爾拿了一片麵包問他“江藎呢,他一早就又去乾活了?”
付晴把溫好的牛奶放上“是的,還有一些東西需要處理,把這些收拾完,我們就會返航。”
克維爾把牛奶喝了,按照現在來看,應該沒有那麼快的回去。
正好他也想看看鷹眼那裡被處理的怎麼樣了。
於是他隨手的拿了一盤糕點“我不吃了,我現在想要出去一趟。”
付晴來不及阻止他,隻見克維爾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鐲子就跑了出去。
克維爾出去後找了找這裡的地圖。
他先是溜到了醫療室,進去看見的是正在休養的蘇陽卿。
經過一個晚上的治療,他現在恢複了不少。
已經能夠坐在床上和其他人聊天。
克維爾站在門口聽見他在和一個人爭吵。
“請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他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見他死在審訊裡。”
對方顯得有些為難,因為在這裡的審訊室想要這樣保住一個人,挺難的。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那個人,他如果隻是單純的俘虜,我還能想辦法把他從那裡撈出來。”
“但偏偏他為鷹眼參與過戰場。”
這樣的人一旦被抓住,就會被自動的分類為作戰人員。
哪怕他想要把人保出來,估計也得不到首肯。
蘇陽卿攥緊了被子,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死在這裡。
而且對方根本不會為鷹眼效命,連留在那裡都隻是為了保命而已。
克維爾走進去,他一進去,裡麵的兩個人就齊刷刷的看向他。
克維爾伸手打了招呼“早上好啊,蘇陽卿,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蘇陽卿有些意外看見克維爾進來,小少爺也現在不乖乖的待在休息室裡,怎麼跑出來了。
“就是165,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幫鷹眼參與圍剿我們離開。”
“現在他還被押在審訊室裡,等待下一步發落。”
站在旁邊的人倒是笑了笑“蘇陽卿,你有的時候太善良了,不是所有人值得你去相信。”
他拿起了旁邊桌子上的藥塞到蘇陽卿的手裡。
“有些人本來就是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又怎麼知道你看見的他是不是偽裝出來的。”
蘇陽卿接過藥沉默的吃了下去。
他確實不能確定這一點,在這個人心百變的時代,沒有人能夠確定自己看見的人,永遠都會是那個樣子。
克維爾對於這個人很有印象。
這是一個挺純粹的人,不過如果是他來圍剿,克維爾就明白了,當時為什麼會看見那些人分散兵力來追。
這擺明了就是想要放他們走,但是又不能被那裡的人發現。
於是拐著彎減弱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