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應對的結果。”
“那還不如快點滾回來。”
克維爾站了起來,他身上的兩個治愈泡泡也是跟著晃動。
“你不能這麼說,難道我沒幫上忙嗎?”
“而且我對我自己很有信心,換做其他人還不一定有我做的好。”
可以指責任何事情,但是不能夠懷疑他的能力。
他是沒有江藎那麼厲害,可以自認為不比誰差。
他們說著說著就開始相互不對付,一個嘴巴不饒人,另一個也沒有點小強。
“反正,還有件事沒查出來,就是我說的那個炸彈。”
“總覺得他們會用這些炸彈做些不得了的事情。”
克維爾又一屁股坐下來,他現在渾身都有些疼,站久了感覺哪都不舒服。
是不是因為之前的傷沒有養好。
江藎看了一會兒克維爾,也沒有和他多說什麼。
“我會讓人去檢查炸彈,你好好休息。”
江藎說完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克維爾心裡是更加不爽了。
江藎沒有和他說一句特彆重的話,但就是每一句話都讓他不是很高興。
他不是小孩子,無論他說多少遍,對方都好像不把他這句話放在心上。
再來就是意見不合。
克維爾一點也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是冒險。
頂多就是有一點,沒有周密的計劃。
可無論怎麼樣,最後的結果不都是很好嗎。
為什麼不願意認同他的做法。
好像真的是隻要長大了,就會有無數個分歧的意見。
這是現在比以前來的晚很多。
因為克維爾學會了去思考和包容。
也因為喜歡願意在江藎麵前退步。
可這不代表他就是那種會把所有事情都願意退步的人。
克維爾知道江藎是不想要他在外麵受傷,所以給他考慮了最小的傷害程度。
本意是保護,但克維爾從來都不是一個需要保護的人。
他從前所經曆的一切,讓他難以做到一個被保護的位置。
克維爾把頭往後靠在了椅背上。
他到底要怎麼樣交流才可以完美的避開所有的爭吵啊。
難道想要一個和睦相處的對話真的很難嗎。
克維爾想不明白。
他就這樣坐了幾個小時發呆。
一直等到黎清淵進來給他換藥。
黎清淵一進來看見克維爾一副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
他走近低頭笑眯眯的和克維爾對視。
“看樣子你的談話並不順利,被罵了?”
克維爾猶豫著搖了搖頭“沒有,隻是交流的並不是很愉快。”
黎清淵把他的頭掰回來。
然後取下泡泡。
“你不說我都猜到你們兩個能說些什麼。”
黎清淵看見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好多了,小孩子的修複能力就是快。
幾個小時就已經恢複到這個地步。
“我再給你上點藥,然後包紮好,等到了晚上你自己拆開洗一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