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藎看著克維爾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準備仔細聽他講。
“早在她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她不是為了在這裡站穩腳跟。”
而是想讓王室惡心。
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麵對了多少事情,又或者說經曆了多少事情。謝謝
“除此之外,我和她還有一些其他的額外交易。”
“你想聽嗎?”
克維爾默不作聲的繼續點頭,當然想知道。
這些東西如果真的不和他說,從人與人的利益上來講,沒什麼問題。
但他的心裡可能就是沒有那麼好受。
“我會幫她打壓王室,她幫我收集外麵關於其他海盜的信息。”
從菲奧娜自己的那一方麵來說,她並沒有這麼直接而明確的能力去打擊。
哪怕她想要借用外力,也要從最外層慢慢的打進去。
但是江藎不一樣,他從小就站在中心的位置,後來更是站在了王室不敢動的地方。
隻要有了正當的借口和理由,有的是辦法向對方發難。
也有的是借口把軍隊駐紮進去。
現在人們可沒有所謂血脈那一理論,頂多是分了點人種。
要想要站的高,握住的必須隻有權利和金錢。
不然的話,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談。
克維爾也想起來,怪不得他總是見菲奧娜出行的是各種臥底工作。
每一次不知道她去做什麼,回來的也神神秘秘。
是等到論功行賞的時候,又沒有她的名字。
隻是會有一份記錄給她往上升遷的機會。
“她難道在外麵沒有想到其他的辦法嗎?”
如果說是恨不得那些人全去死,她不可能隻選擇這麼一條路。
真正的想要毀掉一整個家族,不隻是毀掉他們的血脈,更要毀掉他們的金錢,毀掉他們的精神。
讓人們的信仰一點一點的崩塌。
讓他們跌進穀底,才是最大的打擊和毀滅。
“自然不可能隻有這裡,但是她常年在外,你又覺得誰能知道。”
除了出去的她自己沒有人會知道她到底在外麵做了什麼。
不可能時時刻刻在她的身上安裝一個定時的監控,這樣的束縛反而會讓人產生巨大的反抗心理。
“江藎,我說也許,也許這麼多年她在外麵也搭建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的組織。”
她借用江藎從內部不斷的蠶食著王室的精神。
自己則想辦法從外麵打擊。
江藎沒有說話,但顯然已經知道他想要說的是什麼意思。
一個人是否有野心,有的時候隻需要看看他的臉。
真正的野心是眼睛藏不住的。
江藎從自己的口袋裡麵摸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桌麵上。
“你真以為我不會對他防備。”
都是在謀劃東西的人,怎麼可能那麼真心實意的和一個人合作。
昨天下的雨,已經停了,窗戶外麵可以傳來陣陣帶著涼意的風。
“你要是想做什麼就去做,我不會攔著你。”
江藎把桌子上麵的東西挪到克維爾的手心,就這樣的放在他的手。
克維爾握住手,他看著麵前的人,心中總覺得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