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馬洛克看了看這裡挨得很近的四張床。
離得這麼近的話,也會害怕嗎?
阿馬洛克摸了摸林澤舟的頭“你都長這麼大了也可以自己睡,再說我離你也不遠。”
林澤舟壓下了眼角,他默默看向地麵說了一句好吧。
可是手指卻是緊緊的抓住阿馬洛克的衣服。
阿馬洛克瞬間心軟,他拉住林澤舟的手“就這一次,以後你要學著自己一個人。”
林澤舟立馬喜笑顏開的說了好。
克維爾在一旁路過放好自己的行李心想,這套路真眼熟。
杜梓天則揉了揉胳膊,他抖了抖“克維爾,你看他,那麼大了還和哥哥撒嬌。”
“真是幼稚。”
他說完沒有得到克維爾的回答,對方是一聲不吭的走開。
杜梓天有些奇怪,難道是沒有聽見他在說什麼。
於是他追了上去,看著克維爾拿出書本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克維爾,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克維爾露了一個笑容,把一本書扔在他身上“與其說這些有的沒有,不如把這份地圖給我好好的看一遍。”
杜梓天接過書,這是白術星的基本地圖,以及對於周圍的描述。
他不想看書,但不看的後果他不敢去想。
杜梓天端著書哦了一聲,看書就看書。
事實上,他書隻看了不到一半,就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睡著了。
克維爾中途出去和帶隊的導員了解一下這次的主要任務回來就看見杜梓天睡的一動不動。
另外兩個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克維爾坐在自己的床上,他看了一眼趴在床邊睡著的杜梓天。
乾脆走過去,把他挪到床上,然後蓋上被子。
他就知道,讓杜梓天好好看書的後果就是這樣。
杜梓天翻身睡了過去,這周圍終於安靜了下來。
克維爾走到坐了回去,他又想到這幾個月以來和江藎。
雖然也有一定程度是因為他自己,可是對方的態度更讓他感到不爽。
如果一定要按照上一世的印象,那麼肯定最後是拒絕。
畢竟他被打的次數可不少。
但是現在很多東西都不一樣,如果這樣原版套用,反而沒有意義。
克維爾摸了摸自己手腕,曾經在他們關係最僵硬的那一段時間。
克維爾其實沒有告訴過江藎,他的手腕上有一個很深的疤。
那個疤伴隨了他很多很多年,直到他死去的時候,都依舊伴隨著他。
那是他成年的那一天,22歲的生日總需要有一些不一樣的紀念。
可是那一天江藎好像是忘記了,他從外麵回來的時候,臉色比任何一天都要難看。
克維爾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是他本能的想要和江藎說幾句話。
但是到最後換來的隻是冷眼。
後來,克維爾從其他人那裡知道,這一天王室受到了襲擊,但到了最後,背鍋的卻是聯邦。
王室將來喜歡把這些屎盆子都往聯邦的頭上帶,哪怕在他們地界裡麵,早就有了駐軍。
就像是垂死掙紮的魚,一定要在最後的時間翻騰出來一個他想要的結果。
那一天霍茲林克給他準備了成年禮。
隻是最後被這件事情給攪的不了了之。
好像每一次輪到他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越來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