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繼續執行他們要進行的任務。
克維爾被很明確的拒絕了,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
可是如果真的不讓他去仔細查清楚,他心裡又有點不太舒服。
這件事情他知道一半,反而更加放心不下。
但既然都說了,不用他插手,他再過去多少有點不太好。
在他們找到第62個旗幟的時候,克維爾開始琢磨他的那個隱藏任務。
這幾天下來,他根本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這個昆蟲的痕跡。
要不是他上輩子真的見過,他都懷疑是不是主辦方專門要整他。
雖然這個蟲子對於生態環境的要求很高,可這裡大部分的樹林應該沒有什麼很大的汙染。
為什麼就是找不到。
還是說其實每一座山都有汙染,隻是他們沒有看見,但是這種敏感脆弱的蟲子感受到了。
並且紛紛死亡。
克維爾越想越有可能,不然的話,怎麼會找了這麼幾天也沒找到。
這種蟲子體積較小,可不代表是眼睛看不見的。
克維爾敲定主意之後就去了一座,他們沒有去過的山。
這座山是整個白術星上最大的山,有著最高的海拔和最大的垂直落差。
而這座山裡麵剩餘的旗幟,還剩下22個。
完全可以讓他們繼續尋找。
對比於其他的山,克維爾在這裡明顯看到了更多的動物和植物。
杜梓天看著身邊越來越多的小動物,默默的靠近了克維爾一點。
“我要是不小心給你跟丟了,會不會被他們全部拱走啊?”
杜梓天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高度懷疑,如果自己不小心跟丟了,會被它們踢出去。
克維爾從口袋裡麵拿出了一根繩子,直接綁在了杜梓天的腰上。
然後又把繩子的另外一頭係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這樣不會丟了吧。”
杜梓天看著這簡單粗暴的手法,莫名想笑。
好吧,往彆處想,這怎麼不算是一種方法呢。
就是有點太簡單粗暴了。
不過這個辦法他喜歡,很實用啊。
要是路上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克維爾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時候還可以立馬帶著他跑。
怎麼不算美滋滋的呢。
杜梓天正了正自己腰上的繩子,這哪裡是繩子,這是他遇到危險的底氣。
他們走了許久,終於走到了半山腰,這個地方已經是森林與草原的過渡帶。
在中央的一個巨大樹上,他們看見了綁在上麵的旗幟。
克維爾把手上的繩子解了下來,最後立馬過去爬到樹上,把旗幟摘下。
他把旗幟直接丟下去讓杜梓天接住,但在下去之前,他突然看見不遠方有幾個人影。
其中有一個人格外眼熟。
但是距離太遠,他實在看不清楚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拿出光腦開始拍攝,等看清了上麵的影像是誰的時候。
克維爾有些驚訝,是微生喜林和藍桉。
他已經快有一兩年沒有見到這兩個人了,自從上次一彆真的就是再也沒見過。
但是這一次他們兩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克維爾看了一眼兩人離開的方向,然後飛快下了樹喊杜梓天一起跟過去。
他們追了大概十多分鐘,就追上了在前麵慢慢走了兩人。
他們倆人都戴著兜帽,隻不過這帽子和衣服跟克維爾第一天見到的一模一樣。
實在沒辦法,認不出來。